会轻易被刺激到,也不会再傻乎乎给御幸一也机会故意刺激他们了。
前园健太同样脱敏。
只不过他可能脱过份了,在这种时候失去了该有的敏锐度。
“为、为什么”
前园健太下意识问了出来。
其他人啊你又送。
早乙女紬有点为难。
直说是因为爷爷奶奶不喜欢妈妈、连带着不喜欢我、表舅差点打算在东京租房带着我过年、最后被德叔叔和奶奶生病的电话联手劝走会不会不太好啊
在她犹豫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揽过她的肩膀,她不轻不重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因为紬要和我一起去见我爸爸嘛。”
御幸一也笑嘻嘻地说。
前园健太“诶”
其他人“诶”
早乙女紬“诶”
已经决定不给御幸一也任何嘚瑟机会的仓持洋一也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你看经理都一脸茫然的样子哎”
一脸茫然的早乙女紬“唔”
她看了御幸一也一眼,有点迟疑,“虽然不是大家误会了的那个意思,但我的确也想去拜访一下德叔叔”
毕竟小时候也照顾了她好几年的。
而且这个理由可比被爷爷奶奶讨厌好听多了
如果说御幸一也是那个故意刺激人的家伙,那在棒球部队员们的眼里,早乙女紬就是会认真更正对方说法的好人。
而现在“好人”都这么说了
“仓持”前园健太回头怒喊,“这是怎么回事啊”
仓持洋一“我怎么知道说了不要问我你直接问本人啊”
前园健太但御幸把经理当人质扣在身边,我怎么吼他啊
仓持洋一
“哦时间差不多了。”
满意地看到队友脸上扭曲的表情后,御幸一也抓起早乙女紬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顺势握住她的手,“我们得快点去车站,回家后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说完,他一手推行李箱,一手牵着人,边走边回头冲队友们露出让人火冒三丈的笑,“那我们就先走了,拜拜”
那两人手牵手脱队。
仓持洋一“”
前园健太“”
其他二年级们“”
“我也要去国分寺站啊。”
“嗯,我也是。”
“御幸那家伙,故意的吧。”
“那还用说”
“仓持,你上次说的那个揍人计划,到底什么时候实施”
“总得找个御幸落单的时机吧。”
“有这种时机吗”
“啊可恶”
从国分寺回家,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早乙女紬少见地在电车上睡着了,是被御幸一也叫醒的。
她茫然地将头从对方肩上抬起来,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去看电子屏“已经到了吗”
“嗯,该换乘了。”
御幸一也拉着迷迷糊糊的人下车,穿过比起上下班高峰期仁慈许多的熙攘人群,换乘到另一趟车上找到位置坐好,然后将早乙女紬的头轻轻扳到自己肩上,“好了,继续睡吧。”
早乙女紬秒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就是离家最近的车站了。
出站之后还要走十来分钟,清冽的阳光洒在脸上,清寒的冷空气从鼻腔钻进肺部,上一秒还不知今夕何夕的早乙女紬于是立马醒神。
等她看清楚面前的景象时,就忍不住“哇”了一声。
“完全没变诶”
御幸一也侧头看着有四年没回来过的黑发少女,见她不停地左看右看,指着各种小时候熟悉的景象,眼睛亮晶晶地发问,脸上毫无意识地露出了轻软的笑容。
“牧原叔叔的居酒屋门帘还是那种颜色啊哇,山田婶婶家的树长好高了还种了小橘子哦对了对了,小亮是不是已经上小学了”
“唔,是吧,去年好像幼稚园毕业了。”
“那杏姐姐呢”
“嗯是去北海道还是哪里了来着。”
“高桥家的葵哥哥呢”
“嘛,可能还在东京吧。”
“”
早乙女紬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一也也不清楚吗”
“我这两年也是一年才回来待几天啊”
御幸一也拉着她拐了一个弯,“而且我在想更重要的事啦。”
“诶,什么事”
“就是整理东西啊。”
如同小时候那样,御幸一也和早乙女紬并肩走在已经熟悉到不会特意去关注的道路上。
曾经的小豆丁们长大了,原本齐平的身高出现了恰到好处的差距,两人牵着手时,彼此间的距离也缩短到几乎看不见了。
“紬以前留在我这里的东西,”御幸一也抬头看着冬日上午的太阳,“正好趁这个机会,一起整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