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着华美装饰的风神广场,莱文德四处张望,在聚集的人群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绿色衣角。

“”

于是性格逐渐被凯亚带跑偏的少女,头顶着洁白的花环,低头在巨大的风神像前祷告

“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啊,感谢您一直以来为蒙德所做出的贡献,感谢您打造了自由牧歌的城邦。”

“为了遵从您的教诲,我会请求父亲大人只向未成年吟游诗人出售牛奶和果汁的。”

虽然被人包围但仍旧把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温迪 “”

不巴巴托斯没有这样的教诲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莱文德,”祷告完毕后,迪卢克将她拉到阴凉处。

“别晒太阳太久,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又伸出手将她头上歪歪扭扭的花环取了下来。

“来,我帮你重新带好。”

“兄长大人”她回头,少年骑士将花环轻轻放在发顶,又小心调整片刻,绽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少女左右晃了晃脑袋,又来了精神,她实在坐不住,跑向广场,惊飞一群吃食的白鸽,于是她在羽毛纷飞间旋转,白色的裙角扬起,笑容灿烂。

“”

迪卢克张嘴说着话,吟游诗人弹着琴在不远处歌唱。

这句话好像魔咒,又好像钥匙,打开了内心深处那扇被荆棘封印的禁门。

莱文德记得自己好像回答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心脏砰砰跳着,震动在胸腔内剧烈回响。

她重重摔在地面,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呼吸几乎停滞。

“莱文德”

“小妹”

与晴朗不同,那是大雨;

与微笑不同,那是哭泣;

与鲜花不同,那是血液。

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明了清晰,近乎残酷地刻入她的脑海中。

哦,她想起来了,为什么22岁的迪卢克会变得面无表情。

在那天,下着雨的成人礼那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