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哪怕说清了身份,凯亚依然揪住这点不放。
唉,劳碌命的庶务长啊。
莱文德将刚才的那张纸掏出来给他,让他自己看。
“往生堂我听说过,璃月的往生堂我记得不是”
莱文德点头“对,负责丧葬事宜,与死者打交道的那个往生堂。”
凯亚“”
小妹长胆子了,居然做这种工作。
合着刚才那所谓的一条龙服务,一魂出窍,二魂升天,是真正意义上的升天吗
他看向满脸纯良的莱文德,后背嗖嗖发凉。
莱文德甚至有了神之眼,估计在那地方有什么奇遇吧。
“义兄他我是说迪卢克知道你回来了吗”
莱文德摇头。
“你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莱文德摇头。
“没联系过他”
莱文德不说话了。
“说话”他伸手掐住黑发姑娘的腮帮子。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是位儒雅的中年男子,身披主教长袍,戴着个眼镜,文质彬彬的。
“凯亚庶务长,你在这里啊这位是”
西蒙佩奇,琴与芭芭拉的生父,西风教会的主教。
这可是个大客户
万一谈妥了,内什么蒙德分堂说不定就真能开起来了
莱文德眼睛一亮,拿着传单就准备往上冲
“您好,请问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往”
然后被凯子哥伸手拽住了命运的后衣领,往后一带,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不好意思,主教,这位是我的朋友。”
西蒙“”
莱文德“”
你ua的,凯亚。
西蒙环顾四周“奇怪,你看见迪卢克了吗”
凯亚松开她,耸肩“抱歉,我一直在这附近,没看见他。”
少许,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一道红黑色的身影,莱文德僵住了,努力把自己往凯亚身后缩。
看来是添酒结束了。
“现在知道怕了”凯亚打趣她。
西蒙也注意到了年轻的酒庄主人
“迪卢克你去哪儿了博士收回了要求,突然就离开了真是意外,正想着和你商量”,他鼻尖耸动几下,皱眉“嗯怎么有股奇怪的气味”
迪卢克笑而不答,反而道
“主教,那真是太好了。”
提到这个事,于是西蒙也终于松了口气
“是啊,这样蒙德就能和平上一段时间了”
看似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西蒙离开后,凯亚照例询问了他添酒的结果,然后,将身后的莱文德强行拉了出来
“胆大一点嘛,把你刚才推销的胆子拿出来”
“你故意的是不是”
被拉出来的是个璃月姑娘,黑发盘起,身穿深色长袍,腰间挂着岩系的神之眼,脸上带着可笑的小狗面具。
神色慌张,形迹可疑,恨不得下一秒就从他面前消失。迪卢克想了想自己发出的邀请,确定其中并没有这号人物。
迪卢克今年尚未完婚,衣香鬓影间,总是会有人为年轻的贵公子推荐自家热情的少女。
而迪卢克总是能滴水不漏地应对。
那些各型各色的姑娘他见得多了,却从没有谁有眼前这个人这样的反应。
对方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他的眼睛,哪怕这种行为在社交场上是极不礼貌的,也有意而不为之,最多只敢盯着他的鞋尖。
迪卢克没由来地打心里感到烦躁,说不上为什么。
但他还是保持住了外表的那份风度翩翩
“这位是”
凯亚在背后戳她的腰。
你快点啊
莱文德退后一步,抬起脚,狠狠踩向他的鞋尖。
少罗嗦
凯亚“”
莱文德把手里的传单拿了出来,声音抖得可怕
“额内什么,莱艮芬德先生您好往生堂业务了解一下买一送一亲友价八折,给您选最好的地方住最舒服的棺”
这声音太熟悉了。
迪卢克直接伸手拿掉了她的面具。
一张无数次在梦中梦到的脸出现在眼前。
迪卢克“”
游历七国时,他曾无数次打探过莱文德的消息,可最后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艾德琳最后带给她的,是遗迹守卫的核心,与半片染血的衣袖。
迪卢克幻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或许那血迹是别人的,或许莱文德战胜了那古老的机器,或许有途径的冒险家将她救下。
可是那天是雨天,可是莱文德没有神之眼,可是石门茶摊附近的目击者亲眼看到她被遗迹守卫的炸弹轰击,从高空坠落。
但没有找到也就是说明还有希望,对吧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