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自己看进去就不怎么美妙了,更何况她现在睡自己的房间,迪卢克也睡她的房间,两个人分榻而眠,虽说没发生什么,可就怕那个万一。
人嘛,有时候还是怂一点比较好。
结果到了休息的时间,自己果然连人带被褥被他拢进怀里。
迪卢克体温偏高,身形修长,就像是保护自己猎物的蛇一样将她圈住,后背紧贴那人的胸膛。
就这么睡了前半夜。
像是身体内部定了发条一样,凌晨三点,迪卢克准时睁开眼睛,发现有个小脑袋拱到了自己怀里,正沉沉睡着,呼吸均匀。
他失笑,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将手掌贴在莱文德的脸上,眼中温柔遣眷。
迪卢克起身,慢慢走出内屋,穿好衣服,离开了酒庄。
莱文德在他关上房门的瞬间睁开双眼,她把手伸到枕头下方摸索了一会儿,摸出来一封精致的信。
赠予我的英雄
这是她打算今晚送出去的信。
送给另一个行走在黑夜中的迪卢克莱艮芬德。
她拿着信看了片刻,又重新塞回枕头下,声音带着笑意,轻快而又放松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