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莱文德小姐也在,太好了”温迪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拜托,有隐蔽些的位置吗”
迪卢克闻言转过来,面无表情地接过话“要说隐蔽的话,二楼人少。”
“但你不是吟游诗人吗不如选个热闹的位置吧。”
温迪笑着糊弄道“啊哈哈,收费演出还是等下次吧,我们先上去了,一会儿见”
说完,便拉着金发少年急匆匆上了楼,少年身边的白色小精灵恋恋不舍地看了莱文德一眼,也追着飞了上去。
神色慌张,形迹可疑。
迪卢克看着他们上了楼,转身就跟查尔斯交代“看好他们,那个诗人很可疑,我要去问问情况。”
查尔斯不解“额问谁”
迪卢克平静道“蒙德城的保安们。”
莱文德噗地一声就笑了。
这么损的比喻,全蒙德也就迪卢克敢说。
她伸手拉拉迪卢克的袖子“安心,他们不是坏人,只不过”
“只不过”
莱文德嘿嘿一笑“只不过是偷琴让人发现了而已。”
迪卢克的眼神瞬间古怪了起来,他慢吞吞重复了一遍莱文德的话
“偷情让人发现了”
“嗯,偷琴。”
“吟游诗人和那位少年”
“对,吟游诗人和那位少年。”
迪卢克沉默了,他双手环胸,脸色青白,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莱文德咕噜噜吹着泡泡准备看好戏。
不一会儿,酒馆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几位西风骑士进来,先照例给迪卢克行了一礼,随后询问道
“啊,迪卢克老爷,你看到那两个小偷了吗”
风神在上迪卢克绝不是那种西风骑士问一句就回一句的良善公民,他不答反问“发生了什么怎么出动了那么多人”
西风骑士的语气很是诧异“迪卢克老爷没听说吗有两个小偷,居然打起了天空之琴的主意”
迪卢克心下了然,看了眼正在疯狂憋笑的莱文德。
莱文德原来是偷天空之琴。
于是他也装作惊讶的样子“哦真是奇了。”
“是吧,天空之琴可是风神他老人家亲手弹过的宝物,这样珍贵的文化财产”
“居然有人会傻到偷一件卖不出去的东西,还不如偷我家酒窖划算。”
“”
几位西风骑士对视一眼,说不出话。
莱文德的杯子突然咕噜噜地响,她肩膀一耸一耸,几乎把脑袋埋进了杯子里。
迪卢克放下环胸的双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啊,抱歉离题了,那一黄一绿两个人,好像往那边去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名,而且有莱文德的担保,这两个人暂时不在他的惩罚名单内。
西风骑士得到错误消息,行了一礼又匆匆离开了。
西风骑士一走,迪卢克的大手就毫不留情地按到了莱文德的脑袋上,将她黑色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后者则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够没有。”
莱文德抬头,认真看了他半天,又开始捶那张据说是什么高级木头做的吧台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迪卢克“”
温迪和旅行者探着脑袋慢慢走下来,爱酒的诗人站在吧台前看了看酒水单,派蒙则飞到莱文德旁边,去喝莱文德专门给她和旅行者准备好的果汁。
“今天想喝”
迪卢克扫过他的腰间,双手抱臂沉声道
“把从柜子后面摸来的酒给我放下。”
温迪被抓了个现行,于是摊开双手转过身“额想喝一点冰的。”
派蒙自己喝了个肚儿圆,又把另一杯抱起来递给空“来,喝点果汁。”
空道谢后接过,一饮而尽。
一路慌忙逃跑,确实口干舌燥,杯中果汁甘甜清香,还加入了一点冰块,是最佳的解渴饮品。
“谢谢。”他乖巧跟莱文德道谢。
巴巴托斯用眼神控诉为什么没有自己的那份,莱文德笑着摇头,一指面色严肃的迪卢克。
“好了,你们该好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
爱酒的风神试图打感情牌
“先让我喝完,我会付账的啦嗯,用表演抵债。”
迪卢克拧起眉头“不是钱的问题,你看起来还没到能买酒的年纪。”
温迪自信道“这你可以放心,我喝酒的时候你还没”
“来啦鲜榨葡萄汁一份”
“这是哪位”
空和莱文德同时开口打断,温迪嗅了嗅那杯鲜榨葡萄汁,没说什么,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开始给空解释
“想必这位就是迪卢克老爷,酒馆背后的大老板。”
“是很有名的人呢,顺带一提,我很喜欢他家出品的蒲公英酒。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