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有多少温迪厨曾经幻想过这样一个场面
你踏着月色星光归来,远远就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自家小屋的灯光,只是看着,就觉得身上夜间的寒气都被驱逐了。来到家门口时,你拿出钥匙,随后轻轻一推门
自由随性的诗人身穿洁白的围裙,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听见动静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灿然一笑
“别急噢饭马上就好了”
他本是一缕自由的风,却为了你心甘驻足在这方寸之地。
啊,令人心动
而现实情况是门是自己开的,饭是艾德琳做的,端是摩可与海莉端的,咱蒙德古老的神明巴巴托斯就举着他的小琴站厨房边儿上,一边唱歌一边弹,然后也不知道和女仆们说了些什么,逗得这些小姐姐哈哈大笑,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满是母性的慈爱。
刚回到酒庄的迪卢克“”
和他一起回来的莱文德“”
这才一天不到就已经和酒庄上上下下打成一片,这就是社牛吗
骨子里本质上是个社恐的莱文德直接揪紧了迪卢克的衣角,面露恐惧
“他这个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
迪卢克看她一眼,同样小声道
“可能这就像孩子对母亲本能的亲近。”
温迪,风神,蒙德人,风神信徒。
“我觉得他可以出本书,叫教你如何快速拉近与他人的关系。三天包会,假一赔十,走遍提瓦特都不怕的那种。”
迪卢克没有接话,但是心情复杂地看着艾德琳面不改色地悄悄给温迪塞了一块小蛋糕,还给他又拿了杯没什么度数的苹果酒。
这还是那个在他离家三年间能把酒庄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冷静理性艾德琳吗这是哪家宠孩子的慈祥母亲吧
回到开头,家里养了一只巴巴托斯是什么感受
答会心甘情愿地给他送吃送喝,甚至到头来会发现啊,为什么最后失宠的是自己。
当然,受这种微妙心情影响的不只有迪卢克,还有几乎是艾德琳一手带大的莱文德,后者情绪甚至比他更强烈。
“呜艾德琳妈妈。”
她假意捂住脸庞,装模作样地哭泣“完了,我不是她最爱的崽儿了。”
迪卢克“”
不是,某种程度上来说温迪也不能是她最爱的崽儿啊
但是为了保持住自己优雅体贴的完美兄长形象,迪卢克强忍住吐槽,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没事了,莱文德。”
下一秒,莱文德直接扎进他怀里,像吃奶的满月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迪卢克的手停在半空,一时拿捏不住她是真的伤心了还是只是在撒娇。毕竟莱文德虽然亲近自己,却一直没有什么主动的亲密身体接触,大部分时间都是他邀请引导,莱文德才敢抱一抱自己或者有些其他举动。这一点确实不怎么像处于热恋期的蒙德姑娘。
莱文德不晓得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她只沉迷于噢我的老天爷,迪卢克的腰可真细啊、嘿嘿,卢猫猫,卢猫猫的腰等诸如此类的吃豆腐感想。
至于她平日里为什么不敢随时给迪卢克一个爱的亲亲有句话说得好老婆好,老婆好,好就好在摸不着。如果人的面部表情能出皮肤的话,那迪卢克百分之百是属于坚持穿原皮的那一种类型,假如他不说话,也不和他进行眼神交流,只是静悄悄坐在那里看文件的话,莱文德真的没有十足地把握判断出来他此时心情是好是坏。
而且这个人现在肩膀上的担子太多了,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太多了,她自己是属于那种比起主动出击更习惯默默陪伴的类型。
你只需要放心大胆地去做你的事,如果累了,只要回首,就会发现我随时都在。
迪卢克还在那里感叹莱文德终于突破自我了的时候,就听见怀里的莱文德一抬头,可怜巴巴地来了一句
“妈,那我还是你最爱的崽儿吗”
眼角甚至挂着泪花,活生生演绎了一把什么叫做楚楚动人。
迪卢克“”
这种被可爱到了但是又想要打她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他只好单手捂住脸,声音有些哭笑不得
“莱文德。”
“哎,我在。”
“你先放开我。”
“我不我果然不是你最爱的崽儿了”
路过的女仆看到他俩现在的模样,于是嘻嘻一笑,无视迪卢克的疯狂使眼色,脚下一个拐弯就跑去别的地方了。
最后前来解围的是从厨房溜出来的温迪,他秉持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从背后抱住了迪卢克
“在玩什么游戏吗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迪卢克“”
风神大人你在干什么啊风神大人
最后的场面莫名就变成了迪卢克踩在马车垫脚的那个木方块上,一条胳膊挂着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带这一老一小,像举铁一样玩举高高。
虽然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