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小物件,对着阳光细细把玩观赏
“这就是神之心”
“哼,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这是什么”
在阳光的照射下,精致小巧的神之心上,突然冒出来一点银白。
看到那点白色,本来还在奋力挣扎的空突然间就放弃了,然后在债务处理人疑惑的目光中笔直地趴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
都说人在遭遇危机得到解救的那一瞬间是最放松的,同理,四处无人的西风教会门口,唯一的变数被钳制住,刚刚得手的女士也是最得意最没有警惕性的。
不速之客就是在此时到来
说得简单一点,如果大家都倒下了,情况很危急的话,就轮到你出手啦
那点银白突然间膨胀了不少,一道清亮而气愤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小姆揍她”
女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部变形一痛,紧接着视线突然旋转,身体变轻,好像飞到了空中一般。
不,是确实飞到了空中。
被什么东西一拳揍飞的。
她迅速回望,只见吟游诗人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小巧圆润的史莱姆,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它两侧长出来的壮汉手臂,此时正气呼呼地对着她,威胁似地甩甩手。
她落地,下意识先紧了紧掌心。
还好,神之心还在。
一位身着黑裙的少女则站在层层台阶上,看了看当前的局面,额头跳出几个鲜红的十字,腰间的神之眼亮得惊人,张嘴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哟,死了情缘就拿自己昔日的神明泄愤,真让人开眼,好大的本事。”
女士被几个敏感词触动,阴郁暴躁到了极点“你说什么”
“啊难道不对吗”莱文德掏着耳朵,满不在乎,“你要不要去挂个耳目鼻喉科啊这才多大岁数听力就已经下降了吗老太婆噢不对,不是老太婆。”
她恶意笑着,眼底是说不出的嘲讽“我想想,以前的人是怎么叫你的来着”
女士咬牙,手在身侧握紧成拳,指甲嵌入皮肉之中。
“魔女。”
“没错吧”
这话有些恶劣了。
她自己都知道这话说得太过恶劣了。
罗莎琳早就已经死去,现在的女士不过是她可怜又可悲的影子。
自己受过伤害,但这绝不是向他人举刀的理由。
无论是女士,还是她,这句话都受用。
莱文德其实并不喜欢撕开别人的伤口,但她真的气急了。
莱文德还记得,那是她刚来这个世界不久,还在被丘丘人囚禁的时候。那时心里的新鲜感被磨尽,只剩下仇恨,仇恨魔物、仇恨世界,仇恨所有的一切。
于是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抱着要不试一试的心态,她缩在草堆里,有气无力地祷告
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啊,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快点来救我叭,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喝酒摸鱼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再醒来时,克利普斯将她收留在了莱艮芬德家。
那时的祷告,确实传达到了。
这个看上去自在悠闲、快乐无忧的风神,其实在暗处,有好好守护他的子民。
被夺走神之心是冰神反抗天理的宏大计划,她无力阻止,但在此基础上,对巴巴托斯更进一步的羞辱,却是她不能容忍的。
“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怎么了生气了那你就好好生气吧,”莱文德毫不畏惧地看着她的双眼,水银障壁挡住了她疯狂甩来的冰链,语气暗下来,“我的怒火可是在这百倍之上。”
“顺便一提,我来之前通知了西风骑士,你们如果再不撤离的话。”莱文德指了指教堂高处的时钟。
“估计就来不及了。”
回答她的是女士抬手悬浮在空中的冰枪
“在西风骑士到来前,我先结果了你”
莱文德给自己慢悠悠地套着流珠护盾,反正一个盾顶三下攻击,她三次打完了还能再补一个。
“就这么点输出啊”
“力微,饭否”
“啧啧啧,不行啊,还不如特瓦林一爪子。”
“是教会那边什么声音”
风神广场上,西风骑士已经快要赶到了。
“女士大人”按住空的愚人众焦急喊道,“蒙德毕竟还是我们的盟友,一旦落下什么把柄,外交方面就”
这句话点醒了怒火攻心的女士,她愤怒地一甩披风
“哼,既然神之心已经到手了”
“那边牙尖嘴利的丫头,你叫什么”
莱文德看白痴一样看她“”
“你要找我麻烦,干嘛还把名字告诉你你当我傻啊”
“好吧,那我叫红领巾,不谢。”
女士“”
女士“果然还是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