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抽了一下手,冷不易的手如铁铸,他竟动弹不得,不禁冷笑“昨儿我冒犯长辈,我会给师爷去信请罪,也问问师爷,冷家在祭天大典上捣乱,是什么意思。这位冷家长辈,能放开我吗我教训自己弟弟需要你允许吗”
乐庸终于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哥,你不要告状,师爷会把冷不易打死的。”
姜念怒吼“没错他必须打给我看”
乐庸目瞪口呆,半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念怒问“是吗你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把你兄长不当回事你尊重朋友,要不要也尊重他的家人是不是只有你让着他,没有他体谅你的你把这种人当朋友他不配”
冷不易听到这话,立刻拉起乐庸“走让他告状去”
乐庸一甩手“你滚”
冷不易愣了愣,站在那儿,乐庸生气了你也觉得我不配做你朋友
乐庸跪下“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以为我们还象从前一样,我现在知道了你,你,你别告诉师爷。”
姜念怒问“你知道什么我当皇帝脾气大了你知道我正在处理国事,你不应该闯进朝堂大闹吗你知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不是开玩笑的吗我发火是因为我脾气大了你就是缺少教训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国事不是拿开玩笑的”
鞭子再一次抽到乐庸身上,乐庸不吭声,回身一把抱住冷不易,先点了冷不易的穴道。
冷不易遭遇意料之外的偷袭,立刻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乐庸被打得全身颤抖,渐渐后背见血。
内心狂怒却一动不动能,姜念看见血,心里也心疼弟弟,手里的鞭子勉强挥了两下,停手了。
冷不易冷冷地“你敢打他,我杀了你”
痛疯了的乐庸,听了此言,气得一头冷汗地狂叫“冷不易你给我闭嘴他是我亲哥你要杀了他我没杀你父亲兄弟,你要杀我亲哥你这是朋友吗我是你的一条狗,你也不能当我面说杀我哥吧你给我滚我同你绝交了”
冷不易愣了,看看姜念,看看乐庸,伸手点点姜念“好你等着”
乐庸急得“冷不易,你敢再对我哥下手,我真同你绝交”
冷不易轻声“放开我,你同我绝交了。”
乐庸泪流满面“都是我的错好吧求求你们,都来打我一顿吧,不要这样啊”
冷不易终于沉默了。
姜念终于感觉到,其实他是被冷不易惹怒了,然后拿弟弟出气了。不过他余怒未消,只骂一声“滚”自己转身就走。
乐庸一边哭一边给冷不易解开穴道“我不是说真的,你别生气。”
冷不易轻声“对不起,害你挨打了。”
乐庸点头“你先回去,我有事同我哥说。”
乐庸进了书房,姜念正在更衣,丫头下人静静站立一排,他不过站在那里,抬抬衣袖,宫女们静静更衣,跪在地上给他脱下朝靴。
乐庸静默一会儿,忽然明白,大哥做了皇帝,其实,真的一切都变了。过去扑在哥哥身上赖皮的日子,永远一去不复返了。
姜念回头,看到乐庸那个静默伤痛的表情,内心也微微不安,是,我们长大了,一切都不一样了。至少当着外人面,你得守臣礼了。正常皇弟亲王什么样,你至少在外人面前,也得遵守礼仪。
乐庸慢慢走过去,想了想,跪下“不易同我亲兄弟一样。我们做错了。我保证再不这样了。哥,你能不告诉他们吗”
姜念轻声“你朋友说要杀我,你同他绝交,他还是要杀我。我才是你亲兄弟,所以,你跑来求我别告状,而不是求他别杀我你跪着吧。想明白再起来。”
乐庸猛地跳起来“不要”
晚了,冷不易已经一巴掌抽在姜念脸上,这一巴掌同姜念打那下可不一样,夹带内力,姜念被一下子抽飞,只不过,一只手稳稳托住姜念的后背,姜念落地时是站着的,等他在眩晕与剧痛中反应过来时,小雷已经一掌打向冷不易,乐庸猛扑过去,这一掌打在乐庸胸口。
姜念说“住手”时,乐庸的血喷了他一脸。
小雷还要接着打冷不易时,听到这声“住手”就停住了。
然后才听到冷不易狂叫一声“乐庸”
乐庸已经昏过去了。
姜念呆站在那儿,手脚冰凉。
小雷不安地“弟弟扑过去,我没来得及收手。”
冷不易已经试过脉博,一双眼睛血红“你废了他的内力你废了他的功夫你们”
姜念这才醒过来,他没死吧“乐庸”
乐庸没死,只是胸骨断裂,昏迷不醒。
姜念已经吓到眼泪都流不出来,脑子嗡嗡作响,完全反应不过来“怎么办救活他”
小雷问“要救活他吗”
姜念这才想起来“救活他快救他”
小雷一伸手,乐庸已醒过来“啊,痛”
小雷缩回手“他说痛,还救吗”
姜念狂叫“太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