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孩子比较机灵,师爷就不该把不易扔给小韦,小韦教的多少有点蠢。”
冷秋笑了“还是韩青教的好,帅望有点本事太大了,不但他弟子觉得没有他摆不平的事,他儿子可能也这么想。陛下往下问吧。”
芙瑶问“那么,谁听到冷不易威胁要杀皇帝呢”
乐庸道“陛下的侍从离的挺远,不知道是否有听到的。”
芙瑶想了想“其实小孩子说句狠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转头去问冷不易“你真想杀了他”
冷不易沉默一会儿“当时,真的想。后来,乐庸说,那是他亲兄弟,我是绝不会伤害乐庸和你们的亲人的。对不起,我当时看到乐庸出了好多血,太生气了。”
芙瑶沉默地看了乐庸一会儿,乐庸平静地“我闯进上书房,导致整件事失控,确实该打,我向皇帝陛下,道过歉了。我以为,他答应不说了。我没想到陛下会发公函来。事情因我而起,主要是我的错,他不过公事公办,我并无怨言。”
芙瑶轻轻拍拍乐庸头“嗯,从道理上讲,是这样的。所以,你有点伤心了,我觉得,你大哥可能并没想到会伤你的情,他大约同你的不易兄弟一样,激怒之下要严惩冒犯他尊严的人。你看,你还挺招这种人喜欢的。”
乐庸笑了一下,鼻涕差点没冒出来,不过眼睛也红了。
芙瑶问“那么冷不易打你哥,有人见证吗”
乐庸道“陛下当时在更衣,侍候的宫女都看见了。”
芙瑶淡淡地“那倒不难处理。不过,你们俩个孩子,确实太放肆了,教训一顿也是应该的。”
芙瑶笑问韦帅望“你手里不是还有封信”
帅望交给芙瑶“你儿子好象是被冷不易的唐家人身份吓到了,强烈要求我保证他生命安全,可能他怕我直接骂他一顿不当回事,嗯,我以前经常这么干,所以,就来了个公函,大约是让我必须处理一下的意思。倒也不见得,真是想”
芙瑶看完信,觉得我大儿子真是蠢货,也许我大儿子只是对他那看起来完全不靠谱的爹没啥信心吧。但是,你对冷家太上皇这么强硬,真是,又对你爹太有信心了亏了你爹膝盖软,不然冷家山上一场血战。
芙瑶问帅望“你觉得,这小念这孩子”
帅望立刻回答“我觉得他做皇帝不过不失,勤奋认真,我觉得你要想把小儿子修理成一天工作十几小时的人,困难度极大,而且乐庸年纪也小。如果你自己干当然最好,然而皇位早晚是孩子的,你大儿子孝顺得很,你要流放他或者赐他自尽,未免太伤感情了。而且,小念有个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老婆,换上乐庸应该也不会好太多。”
芙瑶笑了“我明白,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出面的好。”
芙瑶想了想,向冷秋道“我想,我大儿子到底是皇帝了,虽然他来了个不伦不类的公函,可咱们也不好太驳他面子。直说皇帝是个蠢货,容易闹僵了。既然公函给了师爷,师爷也是当事人家长,不好不去一趟。让帅望陪着师爷,带两个孩子亲自登门道歉,比较有诚意。不管皇帝想要什么结果,两个孩子同罪也就罢了,兄弟一起闯的祸,理应一起当。咱们这边再发个公函给陛下问问这祭天的事,陛下可查有实证。兄弟俩大闹上书房这是群臣眼见的事,得给皇帝个面子处理一下,另两项,就随陛下的意处罚吧,多打两下少打两下,不值得一争。师爷觉得,这样可好”
冷秋微笑“你拿你小儿子来保我儿子不死,我还能有什么意见,连带对皇帝陛下的难处也觉得能理解了,哪个皇帝遇上这种事也会怒一下的。把孩子打一顿是应该的。”
芙瑶轻声“师爷手下留情。”
冷秋无奈地“顶格处罚是免不了,公函既然给了我,轻了,人家问一声,我这老脸也经受不住。”
芙瑶微微叹气“那么,请师爷尽量从轻吧。大不了让韦帅望给他儿子跪一下,反正他脸皮厚。”
冷秋忍不住笑出来,韦帅望“呃”一声,气结无语。
乐庸怒极“让我爹跪其实”
芙瑶抬头“什么”还有隐情
乐庸顿住,其实小雷差点打死我其实我只要威胁一下,其实但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小雷哥哥的处罚可能是永久关押。
乐庸轻声“没什么,其实,其实全是我的错,我跪下求他就可以了。”
芙瑶看着他,半晌“如果你不想,也不用勉强。”乐庸的眼睛里有一种特别奇怪的冰冷在里面。提到小念,再不说我哥了,全是陛下。伤到心了吗
乐庸轻声“不勉强。是我的错。”
芙瑶道“你为什么这样怨恨他”
乐庸轻声“是我错了。”
芙瑶声音低柔“他不是针对你,所以,他没想到会伤到你”
乐庸点点头,沉默。
如果小雷哥哥出事,大哥也觉得无所谓吗如果那样,那就真没什么情谊可言了。如果大哥会觉得伤心,他不应该想到我兄弟死了,我会永不原谅吗说到底,他是皇帝了,所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