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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只得直接跪了“爹,我不敢受此大礼。”鸟皇立刻跟着也跪了。
帅望叹气“陛下,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发了公函,今儿冷家掌门就只得为公事而来。所以,你要是跪了,后代君王见冷家掌门怎么办啊咱是不是得先国礼再家礼啊你要直接家礼,我师爷在此,你似乎漏下了什么。”
姜念只得站起来,给他爹一个九十度长揖。
帅望叹气,望天“陛下有所不知,冷家长老与掌门是平级的,从辈份上讲,长老还是长辈。陛下要公事公办,这礼节,我不敢受。”
姜念涨红脸“爹,这件事,我我,考虑不周。”
帅望实在没忍住,笑出来“进去说吧。”
冷秋瞪他一眼,也就是你这不正经的劲头,让你儿子胆大包天给我发公函,以为冷家山上都是你这种货色呢。既然皇帝发了公函,就得让皇帝知道公函的威力,你特么笑个屁你这么笑,你儿子又觉得江湖无大事了,必须发个公函让你知道这是正经事。这特么,主要就是你的事
帅望再叫“孩子们也进来。”再次给鸟皇个眼色。
鸟皇拱着手,轻声“陛下家事,臣妾告退。”内心忽然明白,让陛下挨顿揍了结这事,可能已经是最好选择。她还是把冷秋这位大人物小看了。
冷秋看一眼鸟皇,韦帅望为啥给她个退下的眼色这儿媳还挺机灵,看这步伐姿态颇有点
冷秋就微一抬手“殿下客气了,陛下家人,进来无妨。”
当然是虚扶一下,不过内力到处,鸟皇已觉得胸口一窒。帅望反手挽住冷秋手“师爷先请。”
然而冷秋已经感觉到,这位皇后身上带点功夫,虽然是九流菜鸟,然而,南国公主能带兵打仗已经挺奇怪了,还有点江湖功夫韦帅望这么护着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目前有正事要处理。冷秋按下这疑惑,却也淡淡地“你也进来吧。”
鸟皇一听冷家大人物,在掌门与皇帝面前,一开口就是命令,语气淡淡地,可就让你觉得最好别抗令不尊。不好意思,江湖人听冷家老大一句话,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精神,只看一眼,韦大掌门,韦大掌门如果说话,她或者可以退出,可惜韦帅望望天,不敢出声。掌门都不敢吭声,她岂敢不从。
小念与冷秋坐了上首,帅望与鸟皇边上坐着。小念立刻就又站起来,爹啊,我不敢坐你上首啊,哎哟,我没法同我爹公事公办。
帅望叹气“陛下坐吧,咱先谈正事。”
小念站那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难道你想把师爷轰到下首去。亲爹说过,长老掌门平级,长老还是长辈。他只得犹犹豫豫满脸通红欠着身,坐了半个屁股。
事到如今,鸟皇完全明白了,长老这是上门打脸来了,而且他们必须受着。
冷秋淡淡地“公事呢,本来应该冷家掌门处理。既然陛下发给我了,我又是当事人家长,冷家就破次例,陛下可允我向陛下解释几句”
小念当即欠身“小念行事疏忽了,这一定是尚书省发错了。”
冷秋笑了“那么,陛下的意思是,必须掌门回陛下的话”
小念更尴尬了“不不,我的意思是,怎么敢劳动长辈上门,小念自当”心里憋气,却也只得忍气吞声地“自当听长辈教训。”
冷秋叹气“错了,也收不回来了。收到陛下的信,渎神,辱骂殴打陛下,这是大不敬,死罪啊。陛下是这意思吧”
小念轻声“我只是述说事实,并无追究之意。”
冷秋愣了“陛下的意思是,这法律不用遵守是冷家人都不用遵守,还是”
小念涨红脸“我”
鸟皇起身拱手轻声“陛下的意思,他觉得可能是有人在大典上捣乱,劳烦长老问一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毕竟,冷不易也是长辈,没有我们问的礼。这公函去的鲁莽,长老看在我们年幼不晓事的份上,宽宥则个。”
冷秋笑了“乐庸身上有刑伤,想必是陛下问过了。”
小念看一眼帅望,低头,没敢吭声。
韦帅望笑笑“自家弟弟,打就打了,轻了重了,都不算个事儿。疏不间亲,外人没有闹事的理。不易,你说对不对”
冷不易老老实实地“是。”
帅望笑道“这蠢孩子觉得自己同乐庸比亲兄弟还亲,所以,看着乐庸挨打,他就替乐庸出头,把这事认了。”
小念当场就“呃”一声,懵了。
冷不易很无奈“我没替,就是我。”然而他们不让我说实话,所以,随便吧。
乐庸简单地“是我放的马蜂。不过我当时,以为是亲哥哥问我,忍痛不过,我就承认了。如果杀头大罪,是皇帝陛下问我,我肯定不承认。我当时求我哥别告诉父亲和师爷,没想到陛下会给冷家发公函,既然我带来的麻烦,我理当一死,免长辈们为难。”
帅望笑道“你看,虽然我觉得应该不是我儿子放的,但我毕竟是他亲爹,审案子不能拿我的感觉当证据,所以,陛下看怎么办是两个一起杀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