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明显是没想好,你想好再说。”
芙瑶问“这是你们武林必修课吗”
帅望想了想“特么,这就一课外读物级别的,但你连这都怕还能干点啥”
芙瑶看他一眼“那就是,如果他不去,连你也会看不起他”
帅望沉吟,半晌“那倒不至于。我儿子毕竟不肯说出小雷来,我觉得在我这里,他达到底线了。”
芙瑶惊讶“小雷怎么了”
帅望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乐庸刚受过重伤,经脉俱断,内力全废,然后又被人用超强功力修补好了。我想着,他最近可能接触过的大神,只有苏雷。我猜想,你儿子闯上书房时,没准有啥危险举动,被小雷当成刺客了。”
芙瑶大怒“苏雷差点打死我儿子,你居然当没这回事”
帅望看着她“你儿子痛得尿裤子,哀求我别打了,我问他内伤是谁打的,他都不说。难道我上烙铁吗他不说,我直接过去审问小雷到时你大儿子没准也炸了。”
芙瑶半晌“你再严厉警告一下小雷吧。”
帅望道“你大儿子小儿子都愿意拿命保他,你别起啥歪心思。”
芙瑶根本不想谈这事,想了想“所以,其实你也觉得心疼”
帅望道“五岁后都是老子哄他的,老子当然心痛得不得了。他吓得发抖,老子也心痛得腿软呢。我问他是不是受了内伤他只要说是,我就轻轻给他一下,他就口吐鲜血,光荣免打了。他说没有。”
芙瑶点头“那就随他便吧。你也说了,他自己定。对了,你大儿子为这事要亲自驾临冷家山,我让他老实当他的皇帝,别跑冷家山上撒野,容易驾崩。”既然韦帅望心痛儿子,也有能力五分钟内编出个谎言来让他儿子免打,这事就随韦帅望看着办吧。
帅望为难地“乐庸似乎记恨小念了可我觉得,挺难劝的。他俩不那么亲近,没准能太平点。”
芙瑶只点点头,等乐庸再大点吧,他现在理解不了好哥哥怎么成陛下了。
帅望道“小雷,嗯,其实吧,我以前有个想法,我传他们这功夫,可能毁了重练效果会比较好。但这就一理论,我不可能因为一未证实的理论就把我儿子功力废了,让他重练。小雷这下子倒正好,我看你儿子没准因祸得福。”
芙瑶只哼一声。
对于小雷的事,韦帅望是我觉得我儿子人品不错,我很欣慰。芙瑶的感觉是,怎么才能把苏雷弄死呢。差距太大,沟通不了。
冷秋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让韦乐庸象个人样呢这臭小子明摆着一肚子心眼,跟他爹一样精神病人思路广,可他绝对不能再跑外面混一路滴血杀回冷家山了。特么咋才能把他整成大众接受得了的样子呢真是气死我了。他这副德行,在我们现行的民选制度下,没啥国破家亡的大事件,公众肯定不接受这种奇怪的领导人。特么公众不接受,这小子闲着没事胆子又大思路又广,他早晚会自己变成一炸弹级的祸国秧民的大事件啊。到时候我儿子演正角,大半会被他这大反派来个大反杀。我们好容易过上的太平日子,就全毁这小子手里了。
冷秋一时没想出办法来,所以每次看乐庸表情都充满嫌恶,吓得乐庸远远看见他的影子就躲开。这下连言语激励都没机会了。
韦帅望终于忍不住了“师爷,你这是咋了你拿啥眼神看我儿子呢”
冷秋继续用一脸嫌恶的眼神看着韦帅望“是不是跟看你一样”
韦帅望道“明显不是啊你看我时通常都一脸这小子真可爱啊,只要他不是我亲生的,我真是乐死了。”
冷秋怒吼“你要是我亲生,我在棺材里都得气蹦出来”
帅望只得提醒他“所以啊乐庸有爹有娘的,你在这儿运什么气啊你看我们,心胸多宽广啊,态度多平和啊,有容乃大啊您老人家这把年纪,生这个闲气,徒孙我看了心痛您老人家的身体啊您再气出个好歹,不值当的”
结果冷秋直接操起桌上长条的竹镇纸,照着韦帅望后背“啪啪啪”,韦帅望惨叫着,一路嚎叫跑出秋园。
芙瑶门口相迎,惊问客从何处来
韦帅望气结“你不让我提醒下师爷别凶我儿子嘛,我就委婉地说了一下。”
芙瑶瞠目“你怎么说的”我特么开玩笑的,还能真去说
帅望道“我说我儿子关你屁事。”
芙瑶默默“咋不揍死你呢”
韦帅望捂着后背“哎呀,死老头痛死我了。”
又过了半个月,帅望同冷秋商量“嗯,孩子们快要比武论剑了。这一个月都没习武了”
冷秋道“那你就快把这事儿结束吧。”
帅望叹气“那个,我儿子”
冷秋瞪着他。
帅望立刻道“没啥事。”哎,怪痛的,再说吧。
冷不易徘徊良久,终于去问韦帅望“师父,我真的不能替乐庸挨打吗”
帅望想想“你爹会剥我的皮。再说,要是乐庸替你挨打,你会是啥感觉”
冷不易沉默。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