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弟弟亲爹全力维护你,不然,你同冷家可结下仇了。害得师爷抽自己儿子的人,师爷绝对会站在一边看着你蛊毒入脑,辗转哀号着死去的。流自己的血救你命师爷连恨你都不屑,只会看着你尸体轻蔑地“傻x。”
可能挨揍这事真的能习惯。
这次挨完打的冷不易居然是清醒的,虽然解开铁铐时,冷不易双膝一软,趴在地上,他轻轻推开冷如切扶过来的手,慢慢转身去看身边的乐庸。
下人正在开手铐,乐庸无声无息地挂在那儿。
冷不易伸手拉一下乐庸的衣角,你醒着吗
乐庸醒着,不挣扎不喊叫,不过多消耗体力。你确认无法逃走,决定忍受每一次疼痛,就不用心脏狂跳,血压飚升。只要你决定不对疼痛做出反应,你的身体就能不反应。
乐庸等了一会儿,鞭打停止了。他觉得,还行。挺难忍受的,但不是不能忍受。
有人拉他,乐庸勉强睁开眼,看不易一眼,笑了。嘴里的血也流了出来。
冷不易颤抖着慢慢窝下身子,伏地痛哭。
冷秋看着滴血微笑的乐庸,忽然间感觉,这虚弱伤痛又带点狂傲的笑容,有点象一个人。
落花流水,依稀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