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没人计较他哭得抽抽嗒嗒的样子太给冷家白剑丢脸。
“黑剑得主,冷不易”
白衣胜雪的冷不易,已经不再嚣张却依旧刚毅挺拨的高大少年,看起来更象正牌的冷家之主,恭恭敬敬接过黑剑,欠身致谢,回身向众人展示黑剑时,依旧有一种俾睨天下的天之骄子感觉。
这两人站一起时,韦乐庸才更象浴血厮杀的小弟角色。大佬从来都应该是没弄脏手的那个啊。
不过大家对黑暗系的韦家怪胎多少也习惯了。毕竟真正的仁主身边也是需要虎符镇守秩序的。小韦一家自带杀气,能更好地提醒大家所有统治依靠暴力支持,大佬划下道来,所有人都要遵守。韦小爷现在说,我饶你第一次时,你不得再做任何挣扎,规矩定好了,大家遵守就好。比大韦那个老子就是个面团,然后“哈哈”声未了,即时爆炸强多了。比老韦那个一次也不饶也强多了。嗯,韦帅望的生父不用提了,基本上你落到他的手里,就象被抛出去的骰子,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点背。
韩敬之得到红剑,冷纯熙黄剑,冷成俭青剑。
第六名是杨玄,第七名南暄,算是南家最好纪录,腿上受了伤的胡瞻尔,第八名。周存第九名,南晔也得了第十三名。中间是冷家的无名小子
区青璋因为弃赛,落到十四名。当然,大家也知道区青璋实力在外家里算得第一了。
盛会结束,大家各回各家。
乐庸哭泣泣回到家门口,芙瑶看着一身血,泪流满面的乐庸,忍不住微笑“这是,杀人了吗”
帅望点一下“注意表情。”
芙瑶严肃一点“嗯,好吧,被谁打哭的”
乐庸被逗笑,轻声“娘,师爷叫我们过去,你去吧”
芙瑶笑道“我儿子实现人生成功第一步,为娘必须到场。”
帅望微微叹气“你娘不一定帮你,没准更凶呢。”
乐庸于是更加沮丧了。
芙瑶笑问“哭成这样,为了什么”
帅望道“首先,处女杀有点刺激。毕竟人头落地这事,还是挺惊吓的。然后,遇难者家属有点激动,说了点不太有理的话。我礼节性地表示歉意,你儿子愤怒反驳,说的有点过,被我抽了一巴掌,他顺便把自己爹一顿怼,害得我爹过来要揍他。然后他转身就跑,我一看我儿子跑了,特么这回白剑又没人领了,这不历史要重演吗所以,老子就赶紧认个错,你儿子就哭了,一直哭到现在。哭着领的白剑,抽抽嗒嗒的,可拉风了”
这回芙瑶与乐庸都给逗乐了。
乐庸扑过去抱住韦帅望“爹,我早就知道错了,谁让你当众道歉的,好丢脸。”
芙瑶点点头“乐庸是觉得他爹太丢人,丢脸哭了”
帅望摸摸下巴“嗯,也可能。”
芙瑶道“你想多了,就算你真说他错了,让他滚,他也不会跑去自杀,你是他亲爹,他只会恃宠生骄,打错了,他骂你,你就再打一顿就得了。这下子连你儿子都觉得你脑子里有虫,当众给他丢脸了。”
乐庸一愣“爹你怕我去自杀吗”
帅望尴尬地瞪了芙瑶一眼“滚去换衣服”
芙瑶抿嘴笑“是的,你娘在宫中苦苦思考怎么才能不让父皇一条白绫赐我自尽时,你爹因为他师父骂他一顿,让他滚,就差点自杀而死。”
信息量有点大,乐庸呆呆地思索,嗯,我娘一直怕姥爷杀她,传说中的父慈女孝呢我爹居然被骂一句就会自杀,他不是脸皮最厚的人吗啧,我父母有一个奇幻人生
芙瑶道“虽然你娘不是武林人,但我猜啥有组织的社会,最后都一样有政治斗争。小家伙你没事在家同你父亲争执一下就罢了,当着人面,你爹说什么你最好都表示父亲大人是对的,不然,你父亲大人就得表示你是对,总不好让大家感觉这对父子不合,咱们最好选择一下是站哪队啊,人家一旦选了站那队,就一定会弄死对面那一队的。听懂没,下次你爹再揍你,你就老实说一声,父亲大人打得对。有啥意见你回家再说,如果是路线之争,你回家也别说,等你爹把权利交到你手里,你稳胜了再说。”
乐庸大吃一惊“啊”
芙瑶点头笑“是啊,你猜你哥哥如果觉得我执行的国策是错的,我会不会把权力交给他,让他改成他觉得对的我不会。我觉得我是对的,江山是我打下来的,你觉得你对,你自己去打江山。懂了吗你爹鼓励你有话直说,指的是战术分歧,如果是战略分歧,他这把年纪了,思维已经僵化,他不会让你说服他,他是想说服你。不过我怀疑你同你爹这种人,其实需要有人给你们划个线,别因为不爽就把别人宰了,你要杀一个人,得有真实的利益原因,或者,你杀他的理由公众能接受。”
看看韦帅望“我儿子今天杀人的理由充足吗”
帅望点头“充足到他冲我嚎叫,我只能承认我错了。”
芙瑶道“那这样就行了。换衣服,开心点去庆功吧。”
帅望想,不过小家伙反应如此激烈,大半是他有点心虚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