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爹一茶杯打得他一脸血,他也一样是跪下请罪。”
乐庸眨眨眼睛,呃
师爷这种事你对不易说就好,你跟我说这个做啥我又没胆子打他。
冷不易忽然想起自己被黑狼泼盐水后,师父知道后,拿鞭子把黑狼一顿抽,不过师父是说我不是你家教主了也依旧是你兄长,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可是,嘤嘤,现在我是兄长。憋屈。
冷秋笑道“如果乐庸愿意受委屈,其实你两个师兄是最好的榜样,私下里是兄友弟恭,公众场合,你大师兄从来都是服从命令的。我这两个弟子是和平相处的典范,比你师父那些兄弟强得多了。”
乐庸立刻点头“我没有委屈,不易永远是哥哥。”
冷不易觉得,我没见过两位师兄怎么相处,不过我爹背后训我师父,在人前确实是给掌门面子,没当面驳过啥。这么一想,就觉得还好吧。冷不易道“魔教的事,当然是乐庸决定。我本来也不想理那些事,当然不会有意见。”
冷秋没出声,嗯,他大弟子就是不爱想这些事,所以才能和平相处,但他儿子也没自己的想法就不太好了,乐庸做满他那二届三届,最终还是要轮到你呢,你没想法能行吗
乐庸轻声“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