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怀里,温柔的怀抱。是的,君主不需要善良不需要多情,然而,她的人生依旧渴望温暖的感情。
芙瑶轻声“让他,过他想要的生活。短暂,完整的一生,生命不一定需要很长。尊重他的选择,才是爱。”
帅望低头,面孔贴着面孔,轻声“我爱你,你真蠢。”
芙瑶无声地笑了。
唉,是。
一世英明,她还是,更爱自己的孩子。她本应开创盛世,做一代明主,却将江山当成礼物送给儿子,让他去过个完整的一生。
后悔吗经常。
要改过来吗不。
是对是错我已做过,不必多说。
冷秋看到乐庸含着眼泪跑来找冷不易了,扬扬眉毛“居然是你娘动的手唔,你爹让你跑到我这儿来避难了”
乐庸气哭“都是你告的状”
冷秋笑道“你有爹有娘,我直接动手不好,再说,我要动手,你这脸应该已经肿成猪头了。”
乐庸瞪一眼冷秋,气乎乎扑过去抱住,在他身上狠擦一把眼泪,看见冷秋露出惊愕与嫌弃的表情,嘿嘿一声笑出来,转身跑了。
冷秋嫌弃地看着自己昂贵织锦的长袍上的眼泪与污渍,骂一声“臭小子。”可也忍不住微笑,唉,这臭小子终于恢复正常了,又肯跑过来同祖爷爷撒个娇了。而且知道好歹,知道老子是为他好,不象我那傻儿子,一直觉得我在欺负他好兄弟。
咦,他挨顿揍,看起来倒更正常了。
唔,这一定是他娘照反方向抽了他一顿。
大约是你居然给个机会让人把剑压你脖子上你还敢跟我哭叽叽一定是你爹把脑子里的虫传染给你了。一顿大嘴巴把虫给你抽出来。
冷秋想想,算了,韦帅望那套不利于心理健康,韦帅望心理不健康时明显比正常时可怕多了。芙瑶那样也可以。
更何况,谁敢当着芙瑶面让他儿子选择舍身取义啊
冷不易迎出来,看到乐庸一脸巴掌印,眼泪汪汪的,不用问,立刻就狠狠瞪他爹一眼,搂着小朋友给他擦擦眼泪,走了。
冷秋觉得我家傻儿子脑袋是方的。
冷如切很惊讶地得知,今年的黑白剑都不留在冷家山上,而是一起去了魔教。当然,他很快就会知道师父的孙子红剑也不肯留在冷家山上,那才是晴天霹雳。
韦帅望解释“魔教教主一直空着呢,总得有人去主持仪式。”
冷如切很直接地“掌门你不是马上”然后脸红了。
帅望笑“我是,我肯定是不再参选了,我预计得交接一阵子。当然,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我立刻滚下冷家山也可以。”
冷如切简直红透了一张脸“不不不,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希望掌门一直留在冷家山上。我就是就是嗯,两个都去魔教”
帅望道“我是劝冷不易留山上,但他一定要同乐庸在一起。我觉得,可能他是觉得,乐庸不在,他不想占这个便宜。”
帅望想了想“我师爷,我爹都在这儿,所以,我可能很长时间会留在这里。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尽量去我师父那边久一点。但是,恐怕很难做到不出现在冷家山上。”
冷如切要急哭了“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掌门您这年纪,也没到退休的时候啊为什么让十五岁的孩子去做教主呢”
帅望困惑地“是啊,我也觉得,我还没想退休呢。可我老婆不喜欢我到处跑。以前没觉得她这么粘人啊。现在,好象我随便出门做点啥,她就不高兴。当然我老婆不高兴最重要,所以,儿子留着干啥,跑腿的事让他去干就得了,反正小孩子在家也呆不住。我必须在家把我老婆哄开心了。”
冷如切顿时露出一种火星撞地球的表情,那种“我在同神经病说话”的感觉又出现了大哥,你是在忽悠我吧然而正常人随口找个理由来敷衍都说不出这种话来啊冷如切努力地理解一下,啊对,掌门的老婆是女皇,他以前吃软饭习惯了呃,好吧,他是最强大的软饭男,然而,他确实是软饭男啊。所以,现在女皇退位了,他还是习惯性地觉得讨好老婆最重要,嗯,我猜想大约人家吃过软饭的,同我们正常男人思维不一样吧。
冷如切就尴尬地点点头“啊是,这样啊”表示自己理解了,明白了,总之,我假装相信你了好吧我实在装不出更自然的表情了
帅望笑“如果你需要帮助,只管来找我。如果你不问,我是绝不会多嘴的。放心,我不会再插手冷家的事,也会让其他人避嫌。”
冷如切当即表示“我需要掌门指点,如果我有什么错漏,请掌门一定直言相告。”松口气,掌门好象又正常了,他是不是有间歇性精神病啊
帅望点点头“我过两天就去主持个仪式,宣布我儿子上任了。然后,回来主持选举。”
其实冷如切内心里,多少有点觉得,掌门大人,您离任了,还让儿子去做教主,你是打算一直在冷家山上指点江山吗
然后自己想想,我现在不想当傀儡也不行啊我没强大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