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我在乎她死不死。不过,乐庸笑嘻嘻地“那,为了不让她去死,让不易哥哥跪一下吧。”
冷不易气结“滚”
乐庸想了想“那我先发誓效忠不易哥哥,等下举行典礼时,你还我一个得了。”
冷不易坚决拒绝“滚师父说我可以不”
乐庸过来抓住冷不易手就咬了一口,冷不易“嗷”地一声跳起来,看看自己冒血的手,痛叫“血混蛋”
然后,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过去
清清脆脆的
当下,跪在地上的堂主全站起来了,而且手按剑,看看韦帅望,看看冷不易。
冷不易忽然想起来,自己爹吩咐过的魔教的教主是神
然后乐庸跪下了。
冷不易窘了“呃你,你干嘛”其实,咬一口是挺痛的,这比被划一刀痛多了,但是,他抬手就给了弟弟一耳光,其实有点过了,打人不打脸嘛,平时都是抡拳头,这下痛急眼了。
然后乐庸居然跪了
冷不易无比不安地偷偷看一眼韦帅望,师父你管管啊然后他忍不住伸手去拉乐庸,快给我滚起来,虽然我是你师叔爷,但是,你以前也没行过这种大礼啊你是当众整我吧
韦帅望笑嘻嘻地“接着揍啊反正也没人看见。”回头“是吧”
呃,所有堂主都扭头望天去了。
嗯,这事就当没看见吧,毕竟教主咬人这事我们就不该看到特么,教主,你是狗啊你腰上有剑啊,不爽你可以砍人,为啥要咬人
不是,教主,你挨了个大嘴巴,咋能跪下呢求你千万别学你爹
乐庸笑嘻嘻抓住冷不易伸过来的手,从伤口里挤出点血。冷不易一时不知道他要干啥,可能往出挤点血,也算治疗行为,外一他要有狂犬病呢。
结果乐庸把那点血在自己嘴上抹一下,顿时把冷不易吓得倒退一步,顺便还在衣服上擦擦自己的手,你特么干嘛不会是调戏老子吧
沾血的嘴唇鲜红,衬得肌肤若雪,眸子幽黑,妖异得惊人,乐庸笑“歃血为盟啊一般都是杀青牛白马的血抹嘴上,这儿没有,拿你代替了。”
冷不易勉强忍住一脚踹出的欲望,乐庸已经举手发誓“韦乐庸今日与冷不易歃血为盟,义结金兰,我发誓忠于冷不易,至死不渝。”
冷不易气得“滚谁特么同你”愣一下“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乐庸抬头“我当然是认真的。”站起来,生气了“你明天可以假装哼,我还以为就算别人是假的,至少你同我应该是真的。”
冷不易沉默一会儿“唔嗯可是”
帅望躺在那儿,很开心地“嗯,这下你可以管我叫爹了”
冷不易气结“我日”条件反射地噎住下半句脏话,委屈地“我,我,我告诉我爹去”
韦帅望同两个孩子一起挨饿时,乐庸小声问“爹,你故意没告诉我这事儿吧”
韦帅望轻声“他们当初也没告诉我,还偷偷给我喂泻药”
冷不易忍不住笑“你没揍他们吗”
帅望道“太饿了,懒得动,我就一直考虑把张文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刷个烧烤酱还刷点蜂蜜呢。”
张文“嗯”一声,吓得瞪大眼睛。
帅望点头,笑“当时这小子色迷迷地不知在想啥。后来我从他兜里搜出牛肉干来。”
两个小朋友立刻就盯住张文。
张文哀嚎“我没有,我没有我那次是被人临时送进来的,这次一进来就沐浴更衣了。”
帅望轻声“小点声说话,也别总喝水,上完厕所更饿。多睡觉,很快就过去了。”
终于,他们挺过了只能喝水的日子。
午夜时分,被叫起来更衣了。
乐庸直接身着教主的祭服,从父亲手里接过权杖与碧血剑,一脸淡定地割破手腕,滴血入酒,与诸堂主结下血盟。
那张与神一样的面孔,带着少年特有的自信与傲慢,一杯血浴魔,一杯血举起来,自己喝一口“今日,我以我的血与诸位订约,饮我血者,身心俱属于我,永远效忠于我,效忠于我者,永得我庇护如违此誓,人神共诛”
乐庸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血酒第一个递给冷不易。冷不易促不及防,他本来站得挺靠后,还以为可以随个大溜,不被人注意,没想到乐庸第一个递给他了。瞪着乐庸,再看看那杯血红的酒,乐庸一嘴血地给他个微笑,冷不易犹豫片刻,无奈地接过血酒喝了一口,跪下,轻声“冷不易永远忠于教主。”
乐庸微笑“彼此。”
血酒第二个递给张文,张文觉得特么,这小子还没任命,你应该第一个递给我。然而,我也不敢有啥意见“张文永远效忠教主,如有违背,万劫不复。”
这回没有“彼此”,但小家伙对张文点点头,还挺郑重,表示我收到了,你这誓言挺真诚的。
张文愣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深处真的感觉他真的愿意。比当初对韦帅望要心甘情愿得多。
这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