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托着下巴“你的意思是,跟你娘有关的事,你得回家问,跟你爹有关的事,你就不用问”
乐庸点头“对啊我爹不舍得揍我啊。每次我说这事是我干的,我错了我爹都说,你知道错了就行了,打冷不易一顿吧。就一次遇到我娘在场,结果我陪冷不易一起挨了二百鞭子,差点被打死。”
张文默默地看乐庸一眼,默默地继续看那个名单,无语。
说啥好呢
你们父子
奇葩极品
还有你爷爷
你祖爷爷祖奶奶
张文问候完乐庸祖上三代,继续介绍“步非烟,没家人,如果算上南朝的话,嗯,她也没啥值得别人动手的。再说,她是纯做生意的人,基本没做过啥违法的事,人也精明,真有人去动她,她一顿美人计使出来,没准得倒贴她点银子。夏超,他所有家人都没他的银子重要。冷凡,没家人。我,也没有。”微微叹气了。
乐庸问“你那些,嗯有重要的吗”
张文气结“我那些重要的嗯,肯定日从日游夜专夜,轮不到别人惦记。”
乐庸笑,然后小声问“是感情还是色情”
张文有点脸红了,扭开头,半晌厚着脸皮“养个猫狗,养久了多少也是有感情的。可也不过是个猫狗。”
乐庸笑“只是猫吗那你家猫借我撸撸”
张文翻白眼“你有这爱好,身边不有现成的冷不易吗不过,我看你”
没敢再说我看你才象被撸的那个
然后,冷不易就进来了。
张文顿时脸通红,然后汗从鼻尖冒出来了这货听见我说啥了没他看起来不象乐庸这么好说话
冷不易没听到,不过,冷不易听说过张文的特殊爱好,现在张文坐着教主的座位,教主离他还挺近的,笑得两眼眯着象只猫似的,然后张文还脸通红,看见他进来,一脸被捉到手的尴尬相,他立刻就不高兴了。
目光冷冷地一扫张文,张文顿时就站起来了“教主面前,没有属下坐着的道理。教主折杀属下了。”
乐庸笑得“你坐半天了,才想起来。”
张文红着脸“这这,教主”
乐庸道“我应该让他们弄个小桌子来,咱们坐一圈,看看账啥的也方便。”
张文道“是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连连鞠躬,倒退着就要溜走
乐庸向冷不易笑道“哈哈,你知道刚才张文说什么”
嘴被捂上了,张文惨叫“教主饶命啊”
乐庸瞪眼,呃你胆大了
冷不易立刻就摸剑去了。
张文吓得立刻松开手“教主饶命我那是开玩笑”
乐庸瞪着他,然后想起来“啊你是说撸猫的事啊哈哈,那你小心点,我给你记着呢”
冷不易斜眼,你俩还有啥秘密呢
乐庸笑道“张文说六堂的堂主似乎还同南朝有啥不正当关系,我本来想叫过来问问,这堂是怎么回事,现在,好象不好召见了,免得南朝又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嗯,你刚才去,他没说啥”
冷不易道“他说你”看一眼张文。
张文当即欠欠身“我叫人搬桌子去。”转身溜了。
乐庸笑,冷不易看着他“笑你笑个屁啊”
乐庸笑看着冷不易,抬头望天“嗯,你继续。”没错,不易哥是挺好看的,哈哈
冷不易慢慢捋袖子“你特么皮子痒了吧”
乐庸笑“不是,我是觉得,我哥虽然不会看别人眼色,别人看我哥眼色,还是满听话的。”
冷不易当即就不悦地白乐庸一眼,表示这个话题一点也不好笑。乐庸立刻改口“他出去了,你快说,南朝说了啥”
冷不易不高兴地“他当着韩宇的面就说你可能要对苏家与冷如琢动手。还让我阻止你。”
乐庸急问“你怎么说”
冷不易道“你管我怎么说我说一个魔教小破堂主还管起冷家上层争斗来了呸”
乐庸无奈地“不是吧哥哥,求你告诉我,你没说这么直白,不带直接当着两个和尚骂秃子的。”
冷不易望天“没,我觉得我很委婉了,我说我只是魔教一个小堂主,没权利没能力没智力没资格去阻止教主任何事。”
乐庸当即给冷不易一个大拥抱“胡说你是我哥,啥时候你都能阻止。”当即就心疼了,哎,我替我哥委屈。
冷不易翻个大白眼“我是在讽刺,听不出来吗”
乐庸点头“能其实你这特么一点也不委婉,不过算了,我哥这么帮我,我没啥话好说了。你是我哥,你要说不行,我肯定会同你商量的。但是,我看账本时你别总打呵欠好吗你也看一下啊别到时啥也不知道就乱阻止我”
冷不易道“你看吧,干嘛阻止你。等你当掌门时,我就象你一样对付你,不就得了。”
把乐庸给气得“你你这个喂,我可是你弟啊你怎么舍得这样欺负我”
转念一想“这么说来,还不能把条件砍太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