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又给点上了。我们家风这么好,孩子连个反的念头都不会有。”
乐庸一想,唔,我听说韩琦是冷玉的儿子,照说同我爹是死敌,到现在还好好活着,应该是有过人之处啊。乐庸道“嗯,咱们聊完了,请令兄过来聊聊。”
乐庸问“冷承绶如何”
韩宇与张文都微微迟疑一下,张文道“人不错,功夫也好。老实本份,同他爹正相反。”
韩宇道“他刚来时,同张文的生意其实有点冲突,但张堂主没事找茬整他,他都退让再三。人家功夫高,被欺负了,即不动手,也不向教主告状,张堂主自己觉得没意思了,后来就友好相处了。”
张文红了脸“特么你”
乐庸笑“那张伯伯也是个厚道人了。”
张文无奈地“厚道不敢当,确实打不过人家,人家给面子,我只得给自己留点脸面。不过那小子呢,始终不是我们一伙的,我们成天就土匪一样,一起喝个酒聊个天,喝多了打个仗。那小子有点象韩琦,就是冷家高贵的上等人的范。”
乐庸拍拍张文,一指冷不易“是不是就这样的”
张文道“对”然后立刻“不是不是我啥也没说,教主你别总往邪路上引我”
教主后脑勺已经挨了一巴掌。
乐庸道“看,习惯就好了,我哥也很随和的。”
韩宇和张文没敢搭腔,教主,他打你这叫你随和,不叫他随和
冷不易看一眼张文和韩宇,嗯,这两人不算众吧这不算当众对教主不恭吧然后他瞄一眼乐庸,乐庸没看他,却弯起半边嘴角,给他个微笑,抓着他手放自己脑袋上“快给老子揉揉,表示你很随和。”
冷不易忍不住笑出来,顺手摸摸乐庸的大头“你是不是哪天不挨揍就皮痒得厉害”
乐庸笑道“对啊我哥成天被我气得半死,还舍不得使劲揍我的样子最可爱了。”
张文扭开头,哎,我有点热,空气有点干燥
为啥我没遇到过这样的美好少年
不是为啥美少年从来都看不上我
那边乐庸已经惨叫着“哎哟哟,痛痛痛,我错了,哥哥”
耳朵被拧起来了。
冷不易咬牙切齿地“你等他们走了的,我给你好好解解痒”
张文轻咳“我让他们倒点茶水来。”起身出去了。
乐庸嚎叫“别走别走快救我”歪着头翘着脚。
张文坚强地出去了,不行,当着教主面流鼻血怕被冷不易给揍死,那小子一点也不理解我只是欣赏啊欣赏
冷不易已经放开乐庸,因为乐庸已经张嘴要咬人了。再打下去,肯定不太好看了。
乐庸揉着耳朵,生气了“痛了啊”
冷不易轻声“闭嘴,臭小子,你再这样,我就不装了。”
乐庸立刻老实了,回头看韩宇那双瞪大的眼睛,嘿嘿一下“你同你哥不这么闹吗”
韩宇笑“你猜。”
乐庸想想韩琦那张脸“应该是不闹的哈。”笑“南朝说,我爹很早就打算让我接魔教,还让你和黑狼做副教主。”
乐庸笑“那时候我天天被冷不易欺负。”
冷不易道“你再说一次你真有脸说”
乐庸想了想“嗯,我天天怂恿我哥跟我到处闯祸,然后我哥替我挨打。”
冷不易嘴角抽抽,他觉得,这还不如照原来的说法呢,显得我特傻。
韩宇微笑“那是挺好的。”
乐庸沉默一会儿“我爹中了谁的蛊”
韩宇道“嗯”看看冷不易“我能单独同教主谈吗”
冷不易当即摔门而出。
乐庸看着韩宇,韩宇欠欠身“同唐家有关的事,我怕会有点敏感。教主听属下说完,如果觉得,这事告诉冷不易不妨,再告诉他不迟。”
乐庸点点头“说吧。”
韩宇道“给掌门下蛊的姑娘叫阿离。当时一口血喷在掌门脸上,掌门是立刻冲洗了,但还是有一粒蛊虫进眼里了。掌门自己挖出来的,所以眼角还带了点伤。那姑娘呢,掌门的剑插她眼睛问她,她说蛊虫都叫出来了。所以,这姑娘一直关在教里水牢里。如果掌门有问题,随时能把她叫过来解决。即使她解决不了,她也算是个有份量的人质。她是唐一和的孙女。然而,据说,同冷不易自幼在一起玩过,虽然,五岁前的事,不知道冷不易还有印象没有,但是那姑娘为了给冷不易出气,才在京城搞事的。她跑到北国来,也是为了找冷不易的。我觉得,这事儿,不适合让冷不易知道。”
乐庸想了想“我们同唐家,一向,还好,她为什么”
韩宇道“这件事,其实倒不全怪唐家。是咱们扁堂主一时好奇,收集了你师祖爷的血。啊,这事从头说,你哥嫂和京城的人中了蛊,你父亲给的解药是你师祖爷的血。你师祖爷的血为什么能解毒,这可能同冷不易是唐家人有关。总之我听唐家人的意思,这血里的东西是唐家的秘密,坚决不许我们研究。本来掌门是答应把血还给唐家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