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王。没用但有效。
此刻的他正对着石阶下的万民侃侃而谈,而我和祭司功成身退,站至一旁。
祭司喜悦道“预世者已然降世,苍盐海一定会有昌盛的未来。”
我朝他敷衍的笑了笑“祭司大人太抬举我了。”你不去靠东方青苍,再不济也可以靠巽风,你靠我没有搞错吧。
这假笑还没收回来,胸口顿时一下子闷痛起来,一股淤血从胸肺涌至喉口,被我强行咽了下去。
眼前的祭司开始出现重影,我的心脏像是被捏碎了一样疼。可巽风还在前面讲话,我作为预世者现在绝对不能在他的子民面前倒下。以他们的敬畏天道的程度,估计当下就觉得要发生什么大祸了吧。
终于挨到人群散去。我瞅准巽风的衣袖猛地扑过去抓住,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本以为巽风一定会为我成功的为他稳定了民心而感到高兴吧。结果我一醒来就看见他黑着个脸站在我床尾。
“中毒了为什么不说,再晚一刻你便会心脉尽毁。”
啥,这么严重的吗。我后怕得捂住我的小心脏,“我咋知道我中毒了,我就喝了你们祭司给我的那碗水。”
巽风皱着眉走过来,将我扶起来,我受宠若惊地连忙道谢。
“疼也不知道说。”
“我这不是怕我就那么倒了影响你的民心不是。”
“靠你这种废物,稳得住一时,稳不住一世。”
“能稳一下就不错了,有本事别靠我。”
巽风没话说了。站在我床头就那么直愣愣盯着我,眼神谈不上友善。
我叫嚣着起来,他又给我按回去。
“别乱动,本王让祭司进来看看。”
跟着祭司一起进来的还要藏星和故江。
藏星一进来就扑到我床边抹眼泪,“你被殿下抱回来的时一动不动的,满嘴都是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收回了想去摸摸她头的手,咋还咒我死呢。
祭司用灵力探查了我的身体,当即表示,“殿下,夕让大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对极少有人对了业起这么大的中毒反应,是臣没有事先为大人试药,此乃臣之过。”
不是吧,现在已知我需要服用了业才能进天道院,而了业对我来说是毒药,等于我要服毒才能见天道天道你知道这事吗
我一把抓住祭司的手求证“那我咋去见天道啊”
祭司拍拍我的手宽慰道“夕让大人不用担心,了业毒性虽强但有解药,及时服下,就能马上解毒。只是如今三界之内存在了业花的地方越来越少了。我此前给你服用的,已是我师傅留下的最后一粒了业丹了。”
挺好的,药有三分毒,哪怕是为了见天道这事经常去干也感觉会短命的好吗。
等到他们都走了。我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我自穿越以来的这些坎坷,最快乐的时候居然是跟老莫在元华楼喝酒吃肉,听书的日子。
我好想老莫,也好想我老爹。其实老莫跟我老爹一点都不像,老莫知道天黑了要来接我回家,明明嗜酒如命却会为了给我买件新衣服好几天都不去碰酒。我老爹从小就怎么不管我,我因为加班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还会反问我,什么班还能上到那么晚。
越想越悲伤了。我本来就伤了心脏胸口疼。当下就缩进被子里,发出了压抑的哭声。连日以来在心里的思乡情绪以及对未知世界新鲜感过去之后的害怕和无助,让我现在很需要哭一哭来调节一下。
结果我没哭一会就被人从被子里抓了出来。我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就这么跟巽风面面相觑。
“哪儿疼心口还疼吗”
我给他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妙龄少女的房间深夜闯进来一个男人,这像话吗
我抄起床上的枕头疯狂的打向他,“女子闺房,你深更半夜的,你给我出去。”
巽风一下子抓着我手腕往我背后一扭,我动弹不了。还想再骂,却听见他说,“本王不也将你养在寝宫那么久,况且这里是归封宫,本王的地盘,本王哪儿不能进”
他说得好像没毛病这是他家,但这不是耍流氓吗我硬气道“没让你把我养在自己寝殿啊,再说现在不一样了,我修炼成人了,男女大防懂不懂”
“本王好心将你养在身边怕大妖残魂伤你心智,你不识好歹是不是你趁虚而入进本王梦里,屡次调戏于本王的时候,想没想过男女大防”
我刚想说我就误入了一次,便想起好像后面是有好几次,理不直气也得壮,“那不叫调戏,我那是在担心你帮你稳定心绪,还有你居然全都记得”
“你若那时怀了半分歹心,本王醒的时候就把你连根掐断了扔到后山去喂妖狗了。”
得不愧是你,太久没叫你毒唯我都要忘记你是个反派狠角色了。
我讪笑道“谢您手下留情,不然哪来今天为您鞠躬尽瘁,差点被毒死的预世者。”
巽风将我放开,拍了拍被弄褶皱的衣摆,“本王难得跟你争辩,瞧你这生龙活虎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