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热播剧(2 / 3)

山,正好去散散心。否则迟早被巽风这仿佛被抽了脑干的脑回路郁闷死。我自认为我把能做的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与其再继续受这苦我不如去嗑c来得快乐。也许还能借助天道给他们帮帮忙。

“殿下来得正好,那日我问过天道,近日息山神女便会复生。”

“你的意思是,兄尊要回来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但我需要胡诌一个理由跑路。“若殿下想知道月尊大人的近况,我可以去帮殿下看看。”

巽风倒是没拒绝只是沉着脸反问我“你想离开苍盐海”

你这不废话,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我并不打算回他。

倒是故江看见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赶紧插话“夕让,不是还在摘星院挂着职吗,若要离开怕是还需要同祭司商量一下。”

我反唇相讥道“平日里我都以面具示人,反正你们也只是需要一个吉祥物,直接让人变幻个金瞳顶我一下不就好了。”

故江朝我做了个赶紧闭嘴的手势,我当没看见。

巽风朝我走过来,压着怒火问“若我不允呢”

该生气的不该是我吗,被一而再再而三碰壁的不是我吗,你怎么好意思生气的我背过身,不想再看他的脸,“那我非要走呢”

藏星也不住地拉动我的裙角,可是我去意已决,怎么可能先低头。

“你们两个出去。”

故江或许是怕我们俩真的会掐起来,连忙道“殿下,夕让她。”

“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故江只好带着藏星出去了,锁玉殿内现在就只剩我和巽风二人。

苍盐海的天空总没有人间清明,我杵在窗前,等巽风开口,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为什么一定要走,倘若兄尊回来,倘若以后兄尊为苍盐海主持大局,我便。”

我将手放在窗沿上,低下头,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倘若你兄尊不回来了呢”

一如既往的并没有等到巽风的回答。

窗外的风沙很大,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抬起头强忍住泪水,推开他,往门外走。

巽风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夕让,别走。”

他的嗓音微微发颤,但可笑的是,到最后他也只会说这句。他明明也清楚我想听的不过就是一个他让我留下的理由。

我用另一手掰开了他的手指,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一字一句的说“巽风我受够了。”

殿门外藏星和故江正在偷听,我一开门他们两个双双跌了进来。我火速擦干了眼泪,一手拉起一个,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去摘星院请辞。”

巽风仿佛愣在了原地,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故江凑到我跟前悄悄说,“你别跟殿下对着干啊。”

我正想说我对着干会怎么样,狠话还未说出口,只觉双腿一软,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巽风那只冰凉的手揽住了我的腰,恍惚间听见他对故江说“去找一只镜妖。”

四十五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床前站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金瞳,同样的脸。我被吓得不轻,正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时,藏星和故江从门外走了进来。

“夕让别怕,这只是一只镜妖。”

被叫做镜妖的人朝我微笑了一下,下一个便变换了一张脸,朝我行礼,“镜妖阿尧,见过预世者大人。”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抓住故江的衣领问他“巽风到底想干嘛干嘛把我弄晕”还找了个镜妖替我上班,这是要干嘛啊。

故江梗着脖子回我“都让你不要跟殿下对着干了,你不相信。眼下他下令不许再让你出锁玉殿了,你且忍一忍等他气消”

我松开了故江,跌坐到了地上。我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悄悄溜走。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锁玉殿门口被许多人给把守了起来。好在藏星还能每日来陪我,让我不至于感觉像是真的是被下了大狱。

“巽风现在在干嘛”

藏星帮我布好饭菜,慢吞吞的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殿下,在南荒平乱。”

“他到底究竟想把我关多久啊再说万事好商量嘛。”如果注定没办法离开苍盐海,为了人身自由我也可以服个软的。

但藏星却突然在一旁抹起了眼泪,吓我一跳,我走到她面前,慢慢抬起她的脸,“藏星怎么了啊”

她却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想办法逃走吧,巽风殿下太过分了,我再也不说他对你好了。”

我一向觉得藏星胆子是很小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胆子变得那么大了。说的也是,眼下这种情况属于非法拘禁,犯罪分子至今没有来给我个交代,还不跑等着干嘛呢。

我与藏星约好,等巽风和故江哪日都不在归封宫了,她便负责放药弄晕门口的侍卫,然后我们就离开苍盐海。天下之大我们如鱼入海,就算巽风能靠血引找到我,也不一定有那闲功夫千里迢迢来找我。

当天夜里,我却被一阵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