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府和玉鼎正说得好好的,太乙就见一个东西从天而降,他左躲又躲,还以为是元始天尊他老人家看他俩太清闲丢来的什么警告。结果好巧不巧,躲了半天还正好落他脑袋上,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故作镇定把混天绫从脸上拿开,挂上慈祥的微笑,“哪吒哈,就喜欢和师父开这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咱们继续啊继续。”
玉鼎没说话,只是配合地点点头,捡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接着聊。
太乙面上笑着心中暗骂,“这小子回来不先和他说一声,还丢个混天绫过来,他刚刚那一堆动作岂不是显得很蠢吗”
玉鼎坐在对面如何看不出来,太乙那家伙说归说,笑容一点儿都不假,自己徒弟回来了那能不高兴吗前些天算出杨戬那时候要回来,他还专门跑了老远去接接。
两人心照不宣继续一边下棋一边聊天,结果旁边空气像被烈焰烧开一般“滋啦”一声 ,然而流出的不是火焰,却是一个字,“马”
是哪吒声音没错,不过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传来这么奇怪一个字太乙疑惑又看看旁边的混天绫,混天绫是自己给哪吒防身的宝贝,一般情况绝不离身,这会儿却被丢了回来。
要么是哪吒自己自己丢回来,要么就是遇害了
哪吒虽然也很厉害,可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小子又天不怕,地不怕得容易冲动,可别是不小心碰到什么硬茬了。可这俗话又说“是祸躲不过”,要真自己徒弟倒霉不小心碰上个不讲理的家伙,那不是要被欺负了去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又看了看手中握着的混天绫,红色,血的颜色,“马”“妈”哪吒与母亲关系好些,而一般越是绝望的时候人们越会呼唤自己潜意识亲近的人。一番考虑,太乙想他徒儿小可怜肯定是被坏人威胁了,不得已才用这种不合常理的方式和自己求助。
越想他越觉得靠谱,又想起哪吒和自己山上学习时灵动可爱,有时候虽然调皮但也极为尊敬,一拍桌子,“不行,我得去看看。”
玉鼎淡定地把太乙拉回来,又顺便把被砸坏的桌子上的棋盘抢救到怀里,“太乙啊,你这是关心则乱,哪吒没事。”
太乙正想反驳,忽然面前炸开一朵小花,“回来”玉鼎抬起手掌张开,上面也飘了字出来,“上”
与其几个皆是同源,冷静下来,他也可以确认的确是哪吒传来的消息,虽然字断断续续,但是声音洪亮,语气愉快,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他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去,抬手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沐浴这玉鼎坦然的眼神依旧保持风度和体面坐下,然而看到碎成一地的桌子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该说不说,他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很蠢玉鼎不说话可他一定在心里笑自己
短短三分钟丢了两次人的某位真人仰面长叹。
另一边,哪吒风风火火已经飞了进来,“师父,我回来了玉鼎师伯你也在啊”
太乙本准备往常般快乐地迎上去,余光看旁边的玉鼎和棋盘,想着不行,自己要留些面子,因此伸出去的手反拿起旗子,“哪吒,你来找师父什么事儿啊”接着又皱眉道“还有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哪吒露出笑脸,诚恳道“师父,这个啊”他指指自己的身体,“我和二哥大圣最近凑在一起练习变化之术,这是大圣那边的法子。”
他说着,越说越顺,还好来之前他们早就串好口供。
看师父半晌无话,他便窜道太乙真人旁边,“师父,先别说这个,您可知道三界最长的羽毛在哪里”
太乙真人疑惑,“所谓大道无形,最长的羽毛说是羽也非羽,说可寻可不可寻。”他平日喜欢炼制各种法器,因此天下奇特之物,他便更上心一些,只是哪吒这小家伙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更喜欢拿着法宝砸人,莫非这些天终于想开了
不等他感动,就听玉鼎真人旁边道“哪吒,你师父说的不错,不过你若只是顾长有形之物,倒也不是寻不到。”
哪吒果然眼睛亮亮道“还请玉鼎师伯指点。”
玉鼎极为高深地抬手一指上天,“华贵之物那地方可不缺,飘羽轻柔以形化之,位坎而朝巽。”
哪吒听了醍醐灌顶一拱手道“师伯我明白了”接着又道“师父,师伯,我先去看看,您们先聊。”
看哪吒风风火火又跑出去,太乙扶额看向玉鼎,这家伙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得有头有眼,也不能说错,就是不那么对。要不是他心里清楚情况,也要被骗过去不可。
玉鼎那一番话明明白白指向的就是三十三重天玉帝寝宫,“师兄,哪吒杨戬他们这一番莫非是玉帝的手笔”
另一头哪吒听了指示须臾到了地方,只见金屋堂皇,雕梁画栋,霞光万道,他并不看那些只设了法阵寻灵气最胜之物,羽毛至轻灵气多于上方,又要个长的好让他他放脑袋上,压孙悟空一头。
浅浅物色了几样,他终于还是决定直接把那横梁搬走,只不过不知这是谁的洞府,他便留了名号,“借此物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