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少爷认识我”

“嗯哼，”西瑞尔退出绘画软件，打开了他伊斯顿整理的资料，“显而易见，克拉克肯特，曾经获得过普利策新闻奖”

资料详尽的包括克拉克小时候在他家表现出的与众不同都有，直到他后来特异功能消失、英雄超人登场等等。

“你以前就调查他”布鲁斯也有些沉思，对于西瑞尔的资料，有些甚至是他都不知道的，比如那些没有监控视频、不曾在网络上出现的信息

“你以前就暴露过超级视力，怎么现在从来没人怀疑你那个时候就算是小学也够记住这一点的了吧。”

布鲁斯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克拉克，在心里已经开始准备着手调查他的那群同学了。

“嘿，b，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把我当作变种人，后来很多人都转走了，我休学了一段时间才再去的。”

克拉克无辜的看着布鲁斯，此刻也知道西瑞尔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毫不避讳的道，“而且，学校很快就解散了，大家都走了，我的能力再之后就逐渐消失了。”

“你还知道什么，西瑞尔。”布鲁斯没再管克拉克，而是看向西瑞尔，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孩子从异世界知道了不少东西。

西瑞尔打了个呵欠，“这取决于我想知道什么，你又想问什么。也许我无所不知，又也许我一无所知”

“正义联盟所有人的身份。”布鲁斯钢蓝色的眼眸严肃的盯着他，并没有因为西瑞尔的打哈哈而放松。

“知道。”哪怕他不知道的，伊斯顿也可以通过网络捕捉入侵，获取他们的资料。

西瑞尔坐直身体，看向布鲁斯，勾了勾嘴角，“我甚至知道未来，你懂的，但我不会再尝试去插手。”

他懂，因为杰森，因为对杰森的愧疚。

布鲁斯叹了口气，只希望西瑞尔能从杰森的阴影中走出来，他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了。克拉克。”

“啊，啊”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克拉克突然被叫住，有些疑惑的应了一声，“怎么了，布鲁斯。”

“把杰森外出旅游，以及西瑞尔是我亲生儿子的事情爆出去，你现在还在负责娱乐版我知道。”布鲁斯对于克拉克时不时不爱动脑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除了在对付莱克斯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克拉克只需要动用他的武力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这也就养成了平时的时候，他一般动用正联外置大脑蝙蝠侠比自己的大脑多的多。

“当然，没问题。”克拉克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晃的布鲁斯和西瑞尔别开了视线，“最近我可没有搞事。”

克拉克的能力与他搞事的能力一脉相传，他用记者的身份揭露了太多大公司的黑暗面，以及为贫困人群发声。

这让他名声大噪的同时，也不得不因为资本施压而被主编扔到体育版去避风头，次数多到数不过来。

克拉克最终还是没见到杰森，但他见到了布鲁斯的亲生儿子西瑞尔，他拍了几张照片，在布鲁斯给的范围内胡编乱造了一个新闻，通过了布鲁斯的审核后便离开了韦恩庄园。

“西瑞尔，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布鲁斯在西瑞尔疑惑的表情下，缓缓道，“比如，让欧菲娜意外死亡的决定，以及什么断腿、随谁去玩。”

“你和超人谈话的时候也在监听我”

西瑞尔倒没有生气，不仅是他崇拜蝙蝠侠，也是因为他真的没有隐私概念，他只是惊讶，“你不怕超人听到么”

“他不在韦恩庄园开超级听力。”布鲁斯很确信的开口，这是他和克拉克的约定，而克拉克很好的巡守着约定。

“好吧。”西瑞尔耸了耸肩，在布鲁斯的目光下，终于解释道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欧菲娜是仿生人，不过也许我没告诉过你，她没有感情，一切按照程序行动，而在我十八岁时她也会因为各种意外离开我。”

“与其被动的突然知道她消失，还不如在没有习惯她的存在时，就让她消失。”

“事情不是这么算的，你对她就没有什么感情么”布鲁斯皱眉，不赞同的看着他道。

“你会和一个完美尊崇程序的机器人产生什么感情她甚至不是贾维斯斯塔克先生制造出的管家那样的ai，拥有自己的运算程序。”

西瑞尔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她，只被，后台程序控制。”

“那剩下两个呢。”布鲁斯沉默一下，最后再次开口，“为什么想让自己断腿我不觉得你有自毁倾向。”

“显然，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就没有施行。”西瑞尔耸了耸肩，转移话题道，“另外，我只是让我的手下随便玩那些遗失物，反正他们不在哥谭，怎么玩都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