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还是我自己说吧。”

“对于小丑差点杀了你，我很抱歉，我在这其中有坐视不理、甚至推波助澜的行为，因为我知道异世界的红头罩的经历，所以我想让你也走这条路。”

杰森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他那双已经如同深海一般的幽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西瑞尔，却没有说话。

蝙蝠侠还在破译伊斯顿的源代码，红罗宾记录视频的关键信息，夜翼和罗宾听到西瑞尔的话，有些不约而同的靠了过来。

“那个时候可能有些盲目自大，所以我很自信你不会死，我只是想让你改变”西瑞尔干巴巴的说。

在其他人面前说自己的计划和在被算计的人面前说自己的计划，是截然不同的感受，西瑞尔喉咙有些发紧。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凝固。

就在这时，蝙蝠电脑里传来了视频的声音，西瑞尔对红头罩的更多话，和他小时候的经历传入耳畔。

我不想原谅他。

杰森想，但我也没办法去再次责怪他，因为他无论是在推波助澜还是别的什么，他都让我活了下来。

还有了这样神奇的经历。

可，就是心里不甘心。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了解我、知道怎样我才能更好、怎样去改变我对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更好的影响呢

布鲁斯是，西瑞尔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也是

“你们都是觉得为我好可从没问过我”杰森轻飘飘的道，那双蓝色的眼睛越发的黑，精神体也有些不稳定的飘忽起来。

西瑞尔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抱歉，杰森。如果你依旧觉得不高兴的，回到我们的家，我可以让你对着我的脑袋开槍”

“你以为我是想杀你”杰森怒极反笑，“在你眼里我也这么嗜杀对么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们的世界是，这个世界也是”

杰森震声的愤怒让西瑞尔哑火，甚至这个世界的蝙蝠侠都悄悄捏紧了拳头，没人出声。

“呵”红头罩却不管这些，他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哪个蝙蝠侠不是呢蝙蝠崽子也随他。”

陶德摘下头罩，似笑非笑，嘲讽的再次问西瑞尔，“诶，异世界的蝙蝠崽，你们那个世界的老蝙蝠杀小丑了吗”

那话语中浓浓的嘲讽让人心中不适，但西瑞尔却捕捉到了他和杰森眼底的一丝期望，和自我否定。

西瑞尔升起了一些好心情，雀跃的开口，“杰森，虽然布鲁斯没有杀小丑，但他确实是想了，甚至想要付出行动，但是”

“所以他还是没杀。”陶德打断他，下定论道，“果然，小丑才是蝙蝠侠的真爱，对么”

“我不想回去了。”杰森也有些失望，他的精神体越发虚弱。

“红头罩”蝙蝠侠的声音如期而至，呵斥着他，“不要胡说”

“红头罩，不要胡说”陶德嘲讽的重复了一遍，阴阳怪气道，“你站在什么立场管一个黒帮老大蝙蝠侠把我打个半死，然后送进监狱”

“哦。不对，你只会割开我的喉咙，然后把我送进阿卡姆，对吧”

“那个，听我说。”眼看着这个世界的红头罩又要以一己之力孤立全家，西瑞尔干脆利落的动用精神力压制他们，让他们的情绪恢复平静。

见他们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自己，西瑞尔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我的能力，你们刚才看过的，我不想重复。”

“杰森，两个杰森。”西瑞尔强调道，“不是布鲁斯不想杀小丑，而是在他动手之前，我率先杀了小丑，所以他没有机会。伊斯顿。”

西瑞尔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叫了一声伊斯顿。

伊斯顿迅速将视频放了出来，虚空一块蓝色的屏幕，上面是顶着绿色脑袋的小丑被毒素侵蚀，化作一滩烂肉的场景。

西瑞尔的精神力观察着他们，出乎意料的，他以为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会生气，但其实，他感知到的情绪反而是高兴。

不，不能说是高兴，应该说是大快人心

只不过，与心情相反的，蝙蝠侠的嘴唇抿了起来，嘴角下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说，布鲁斯也想杀了小丑，为了我”杰森神色有些恍惚，这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西瑞尔点了点头，伊斯顿自觉的将蝙蝠侠低吼joker的名字，意图杀人的气势放了出来，也放出了布鲁斯并没有追究西瑞尔杀小丑的那句话。

从今以后。

陶德反复咀嚼这个词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瞧，你以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你一样惨，但其实不是。

他有一个穿越来的蠢货弟弟，有一个愿意为他报仇、虽然最终无果，却还是愿意对杀了小丑的人视若不见的父亲。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布鲁斯爱着杰森。

真好笑。

陶德压制着内心的思绪，看了一眼依旧在他身边，想要签名的西瑞尔，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还要合照么”

“yes”西瑞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