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废物(2 / 3)

空头疼地捂住额头所以你做了什么啊。

远处正准备用琴声哄骗特瓦林的温迪刚把手放在了风琴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来。

温迪

是哪个信徒的供奉

他擦擦嘴角的血这也有点太补了。

多来几次他都可以硬扛天理了。

殊不知,他的“信徒”正蔫蔫地听训。

派蒙叉腰“也太不对了啦衿”怎么可以让神明吃垃圾呢

空严肃地说道“不要随便动未知的东西,太冒险了。”

空忧心忡忡,宛如一个老父亲。

我泄气了“空,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个,我今年二十岁了哦。”

空冷笑。

派蒙气鼓鼓的“但是,衿,你的举动完全比空幼稚啊。”

空叹着气说“衿,我其实比你大。”

异世界的旅人,其经历的岁月,远比他的样貌所呈现出来的要多得多。

我明白了。

于是,我甜甜地叫了一声。

“知道了爸爸。”

派蒙已经放弃纠正了呢空。

正当几人讨论鱼的做法,且越来越激烈时,一阵狂风袭来,把派蒙吹得飘飘忽忽,空一手护住眼睛挡下飞来的沙,一手扯住下盘不稳的漂亮废物。

我嗷嗷嗷嗷嗷

刺、刺激

龙的虚影在上空飞过,远远地在森林的深处落下,狂风随之停下。

跟随巨龙,我们进入了低语森林。

幽深的林子里,前方的声音清越,他似乎在安抚着。

“特瓦林”

那是一个少年,两根小辫子由黑转至墨绿,轻轻地拂过少年精致的面颊,他温柔地与巨龙对话。

我还来不及感叹画面的唯美,那头巨龙感应到他人的气息,扭头望过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捏着空的小臂,生怕我们三个人嘎在这里。

身为一只兔子,我不怕龙,甚至可以说是喜爱。但这个范围仅限于东方龙,谁会怕自家的图腾龙龙呢

问题是,面前的是头西方龙。

空的肌肉悄悄绷紧,不动声色地挡住身后的女孩子,顺便把瑟瑟发抖的派蒙扯到身后。金色的瞳孔映着巨龙那庞大的身躯,毫无惧色。

“”一声高昂的龙吟过后,熟悉的狂风再次被掀起,巨龙盘旋而上。

派蒙哇哇哇地拉住空的披风。

我嗷嗷嗷叫唤,毫无形象地抱住空的大腿。

凄厉的尖叫响彻天地。

“爹啊啊啊啊啊”

龙走了,少年不见踪影。

我坚信他是被风吹走了,但派蒙觉得会和龙说话的人根本不会被吹走。

我超大声“你看他这么瘦,肯定被风吹走了”

派蒙气冲冲地叉腰“他会和龙说话,他不简单,才不会被风吹走”

我“他瘦啊”

派蒙“他和龙说话”

“他瘦”

“空也瘦,他也没被风吹走”怒气冲冲。

“空还会和派蒙说话呢,也没有被吹走”据理力争。

被迫加入战局的空,面无表情。

派蒙气到跺脚“会和派蒙说话是什么意思”

派蒙快气死了“派蒙才不是应急食品”

我和空默契地移开视线。

“喂”

火红色的女孩子从一旁闪现,她说“愿风神庇佑你们。”

说完,她的脸色变得严肃“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安柏,你们呢”风魔龙肆虐,所有外来人员都需要记录。

我淡定地指指自己“我叫衿。”

指指空“他叫空。”

再指指派蒙“派蒙。”

安柏问道“你们是兄妹”

你看清楚,我可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我摇摇头“我是他姐,他是我爸。”

安柏

侦察骑士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混乱的家庭关系,可以看出来,她正在努力理解这对男女的关系。

空冷酷地捂住我的嘴“别听她胡说。”

“我们是旅行的同伴。”

蒙德城。

两位守城的骑士向我们表达欢迎,并嘱咐我们在龙灾期间,不要乱走动。我想到了那只森林里的巨龙,那是风魔龙吗

但我记得,那个少年叫它“特瓦林”。

谨慎起见,我没有提出我的疑惑。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该怎么在蒙德里安家

一只兔子最在意的就是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而我们身无分文,别说一栋房子,就是租一间房间,也根本不可能。

我真是长见识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尝过缺钱的滋味。

我试探性地把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