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只废物(2 / 3)

先,把他们隔开。

女孩子柔软的双臂松松地挂在他的腰间,她说话时产生的吐息温热而轻软,一呼一吸,轻轻地扫过他的小腹空后知后觉地眨眨眼,显出几分呆愣。

“空空”

衿在叫我。

空迟疑地看向腿软跪地的女孩“啊你说什么”

女孩震惊,粉唇微微张大,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点小巧的舌尖他耳廓微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抱歉,刚刚没仔细听。”

我好怕啊,空就像失了魂一样,他是不是被风神阴了啊

我阴恻恻地透过空的小蛮腰,看向那个归还天空之琴的吟游诗人不讲武德。我趁机摸了摸空的小蛮腰,痛心疾首地摇头。

不中用了,我摸他,他竟然没有推开

无比心酸“空呜呜呜呜”

痛哭流涕,我在异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啊,把他又当爹孝敬又当儿子教养,见了次风神,他就被蛊了

大脑宕机的空一回神,就发现女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空手足无措,忙拿派蒙递过来的纸擦女孩子的眼泪,指尖拂过她的眼角,却止不住她的哭泣。

“衿,别、别哭,怎么了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嚎啕大哭“我摸你腰,你为什么不推开”

空呆滞。

派蒙震惊。

芭芭拉硬是被这句话吓得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连被毁坏的天空之琴都顾不上了。

温迪历经了千年的岁月,却愣是没在记忆里找到比这还离谱的事。

隐在暗处的愚人众哇塞

在他们眼里,这是小情侣吵架,女方在撒娇。百年没有大瓜吃的愚人众嚼得津津有味,并发出了“整挺好,再来点”的声音。

上司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地点,所以他们任由自己在瓜田里当猹。

事实证明,这对小情侣没有让他们失望。

金发少年的脸渐渐爬上一抹粉红,他虚虚地把手搭在女孩收紧的手臂上,拉又不是,不拉又不是。他喉结微动“衿,你不要哭,以后我不会了,我一定把你推开,不会让你碰到我的”

我突然梗住。

派蒙痴呆。

温迪千年的记忆里,已经有和之前那件事不相上下的离谱事了。

芭芭拉把“修好”的天空之琴抱紧,生怕自己被这俩惊到把天空之琴不小心摔了

愚人众不得了啊。

我终于接收到了空的频道他没有被蛊。

我松了口气。

派蒙似乎感受到了我和空之间的尴尬气氛,她飞到温迪旁边,问“天空之琴是怎么修好的啊你的手艺不错嘛”

温迪忙看了眼哼歌的芭芭拉一眼,急切地竖起手指抵唇,压低声音“嘘那是幻术”

派蒙“那不是说明”天空之琴根本没被修好啊

几人偷偷摸摸地想要离开教堂,我又是一个滑铲抱住空的大腿“今天你陪我睡在教堂吧爸爸”

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衿,你在害怕什么”

那双金色的眼眸灼灼,他说“不要怕。”

我我嚅喏着“可是”

少年一把将我捞起来,把我扛到他的肩膀上“别怕,走了。”

我一抹脸,豁出去了算了算了,要么是愚人众守株待兔,要么是风神背刺,要么是两个一起。没什么好怕的,干他

我没告诉空温迪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风神的意图,但我知道不能打草惊蛇这个道理。谨慎起见,在不了解敌方的情况下,留住自己的底牌才是正解。

嗯,如果知道敌方的真实身份算底牌的话。

“嗒”轻巧的高跟鞋点地声传来。

我又开始吸氧不是吧。

我们才走出教堂,姐姐你不用这么急的吧

“”以女士为中心,能量层层荡开,宛如温柔的水波。

“砰”空一时不察,被能量击飞。

“啪”意料之中的,我飞了。

意外的是,背后不是坚硬的墙壁,而是温热的人体。少年及时接过倒飞而来的我,着急地为我检查伤口。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不,等等,别管我了,你先起来把剑拿上

无数动漫告诉我,被打后不及时起来反击的,一般都被读条成功了怕啥来啥。

一个愚人众的士兵压制住了空,反剪他的双手,迫使他单膝跪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握拳,狠狠打在那个愚人众士兵的手臂上

“衿”

我颤抖地收回哆嗦的手“疼死了呜呜呜”

派蒙“笨蛋衿趁他们看不起你没控制你,你快去叫救兵啊”

我空谢谢你啊,派蒙。

下一秒,我含泪被锁住双臂。

女士勾唇浅笑“风神巴巴托斯”

“当真是懦弱的身躯啊。”

温迪警惕地看着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