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咸鱼一般躺在床上,我的整个脑袋放空,有的人还活着,可她已经死了。就像现在的我,天知道空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虽然我和空是合租关系,但这不代表我们睡的是同一张床
我一睁眼,就发现金发少年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被我塞在怀里。我的嘴巴里还叼着几根金毛,雪白的床单上也落了几根金色的头发。
已知我是个纯黑发的兔子,派蒙是只白色的应急食品,空是唯一的金发崽。
现状现场极其恶劣,一位万恶的成年人在多年的掉发危机后,在沉默中变态,在嫉妒心的驱使下,硬生生叼了金发未成年的头发
我颤抖地把空崽的脑袋放出来,偷偷摸摸地把床上的头发收集起来我真的很小心了。
然而
“衿”少年顺势放开女孩的腰,“怎么了”
此时,我的嘴巴里还叼着几根金发,手心里还捏着一部分将成年人的嫉妒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
空“昨晚”
我呆了“醉酒误事,我不是故意的。”有关昨晚的记忆都被蒲公英酒冲得干干净净,我只看到自己的恶劣行径。
空轻叹道“忘掉也好。”
我有着该死的好奇心“我做了什么”
空一句话打消我的好奇“和狗划酒拳。”
我艹。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丽莎姐姐的调侃。
“衿,昨晚有一个和狗狗划酒拳的人,因为划酒拳输给了狗,大哭着回家了呢”整个蒙德传遍了,甚至有吟游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将其改编成了诗歌传唱。
不过一天的时间,蒙德的新故事已经传到了邻居家。
在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后,我的“划拳输狗之辈”之名也传遍了提瓦特。
我
哪个吟游诗人这么闲
我恶狠狠地砸下一个创世结晶可恶,你这个风神不能让我暴富,至少也不要毁我名声啊谁会划拳输给狗啊
输给狗的不是我,而是可恶的酒精
远处的风神吐了口血,在心中默默反驳不,就是你,而且你哭的可惨了,旅行者贡献了好几根头发才将你哄回家
不过,快一个月了啊。
新的旅程即将开启,风会祝福你们。
带好背包、帐篷、厨具、食材等物品,我们终于向蒙德告别,朝璃月赶路。
传送锚点是个方便的东西,但空和我暂时还没有把璃月的传送锚点解锁,所以去璃月的时候只能赶路。
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曾经的废物大学生会被半个月的军训废去半条命,但现在的我是经过西风骑士团多个成员加上空一起特训过的女人。
所以,我已经可以走半天的路且不腿抖了
别小看所谓的“路”,这可不是平坦的水泥路,提瓦特的道路并不平稳。交通多数是商队徒步走出来的小路,有时候走着走着路就没了。
而空向来喜欢并贯彻“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真理无论什么路况,直接干它
小路靠走,顺便打怪。
高山靠爬,顺便打怪。
高顶飞过,顺便搭我。
走了半天路,我把山山水水或爬或游来了个遍。我气喘吁吁,空和派蒙气定神闲。
我
我承认,我是一个废物。
废物理所当然地趴在金发少年的背上,任由风呼呼地刮着我的脸。在极速的赶路中,空只要一听到敌人的挑衅,单手托住我的腿弯,另一只手飞出龙卷风。
龙卷风直接把前方的敌人或吹成灰烬,或让他们放弃攻击选择逃离。
一天的赶路后,人会有点疲惫。
哦,说明一下,那个“人”单指的我。
再次羡慕派蒙会飞。
我走了半天的路,我很累,所以我选择休息。
这个休息不是指我们三个停下来在原地调整,而是指我不用走了。
走小路时,我挣扎着表示这段路我可以靠自己,但是空敷衍地应和几声,继续用单手托着我走。爬山时,这个人形大猩猩一手托着我,一手进行攀爬。使用风之翼的时候,他终于不用单手托我了。
他改双手公主抱了。
我一个成年人失去了所有的体面。
我“风之翼不能载人,你再这样下去,你的飞行证就要被吊销了。”我其实也想考考飞行证的,但是,我连曾经的科一都过不了,何况这个高难度的飞行证
空假装听不见。
我
既然挣扎没用,那我选择安详躺平。
我顺手勾住空的脖子,自然地把姿势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
嗯
空的耳朵红了诶。
经过我聪明大脑的推算得出
这是被风吹的。
天气凉爽,不是热的;空体力好,不是累的。
所以只能是被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