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不对,我什么时候这么依赖空了
不过,也不像是依赖好像是撒娇
我犹豫地想。
完了。
按理说,身为公子的达达利亚见多了大场面,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达达利亚默默看了眼旁边的金发少年,他觉得自己很难对这件事感到乐观。
金发少年冷着脸,金眸冰冷,少年沉默着在寂静的通道里飞奔。
达达利亚和不敢说话的派蒙咬耳朵“伙伴他”他的弟弟也在危险中,但旅行者的反应,和他略有不同。
派蒙怜悯地看着这只公子“你等着被打吧。”
达达利亚
派蒙却不再说话,她担忧地看向前方。
衿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如果她是孤身一人遇到危险,那么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活下来。
但,如果有人和她一起遇到危险,特别是她有好感的幼崽衿的求生欲就不会那么强烈。
她会用尽全力让另一个人活下来。
如果,衿和托克遇到遗迹守卫,衿会采取最保险的方法。
藏好托克,以自己为诱饵,拖延时间。
衿总是下意识看轻自己,却把别人的生命看得很重很重。重到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托举一个陌生的应急食品,重到明明自己那么害怕却愿意为空反抗至高的法则
派蒙将目光转向空。
那个少年闷不做声,提剑的手却早已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但是,衿啊,派蒙又是叹气,你不知道你在一些人的眼里,你有多重要。
我难道喜欢上空了
我摸摸下巴,安稳地坐在护盾里,任由三只遗迹守卫给我跳托马斯回旋舞。
无力地抱住脑袋,瘫在地上,整个脑袋放空。
呃,不行,不能放“空”。
我企图把自己的想法灭掉不就是小蛮腰嘛,不就是长得帅嘛,不就是做饭好吃还愿意宠你的男人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啊不对,色不能是“空”
我麻了。
关于我把他当爸爸实际上想太阳他这件事。
求问,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涩心转换成孝心在线等,急急急
假如曾经的互联网上有这种提问,我一定会嘎嘎乱笑并回复一句没救了,等死吧。
但现在,提问者是我。
我
不禁痛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
达达利亚的脚步一顿,他听到了女孩隐隐约约的哭声。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金发少年。
空怎么可能听不到
衿
少年腾空而起,提剑冲向声音来处,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衿”
达达利亚在一个夹缝里找到了他的弟弟那个女孩将他保护得很好。
不过,达达利亚若有所思地看向暴怒的旅行者,真是神奇啊。
旅行者的心态向来平和,哪怕是在战斗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情绪外漏。达达利亚一直觉得很奇怪,比起他遇到强敌的兴奋,旅行者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
顶多就是眼眸凌厉。
但现在,达达利亚静静地看向那边的金发少年。
少年冷着脸,手中的剑狠狠刺穿遗迹守卫的眼睛。接着,他借着倒下的遗迹守卫一蹬,顺势飞向另一个遗迹守卫,剑尖凝聚着小型的龙卷风,将那只遗迹守卫的眼睛无情地绞碎。
而最后一只遗迹守卫,硬生生被挑飞了头。
但现在,金发少年的眼里,是冰冷的杀意。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达达利亚突然想到这句璃月古话。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黑发女孩伙伴喜欢她啊啧啧啧。
公子发出了吃瓜的声音。
原本以为,知道旅行者的喜欢的人已经算是大瓜了,但公子真没想到,这瓜一个接一个,而且个个个大味甜。
我懵了。
我刚把自己的心意搞明白,另一个当事人就飞过来唰唰唰把跳旋转舞的独眼小宝干掉了。
所以,我这个不孝女该怎么面对我的涩心对象
“衿”
金发少年收起剑,着急地奔向我。
他捧起我的脸,轻而急地拭去我的泪水,然后,他的指尖在我的脸颊上停住。
上面有我一开始的泪痕。
我听到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样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来”
少年的声音懊悔而难过。
“你哭了。”
我眨眨眼,敏锐地感受到了少年的一些东西。
他似乎,也没把我当女儿,或者朋友
我定定地看进少年的金眸里,那里面,有好多好多东西。
但我只看见一样。
温柔的、包容的心意。
我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