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遗迹守卫和后世的不一样似乎更强一点而且它们并不散漫,看上去是在执行一些命令。
我
要是有爸爸的盾,我还可以随便造造,但是那个盾好像在我穿越时空的时候就碎了。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当你快被几头野猪顶死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爸爸的盾已经消失了。
荧严肃道“衿,站到我身后。”
又叮嘱了一句“这可不是野猪。”
我倒也不用如此强调,那不过是个意外。
谁知道野猪会藏在草丛里呢
可怜的衿不过是想采一株树莓做指甲油罢了。
空能干掉三只遗迹守卫,荧自然能挑飞一堆遗迹守卫。
独眼怪物的红眼熄灭了,我费力地把它的大掌翻个面。
我微微蹙眉不对。
我摸摸遗迹守卫的手掌奇怪,和后世的不一样。
这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比起后世的遗迹守卫,眼前的这个机器更像杀人机器。
“衿”荧疑惑地看向我。
我摇摇头,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和荧一起走向城镇。遗迹守卫的目标是前方的城镇,我和荧不会坐视不管。
那里还有许多生命。
我们淡定地逛着,顺手买下许多东西。
包括制作指甲油的材料。
嗯,给男朋友哥哥用的。
荧执左手,我执右手。
我们两个严肃地对视着,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
“嗯”
我们同时拿起一旁细长的柳叶没有正经的工具,只好用这个了
小心翼翼地蘸了点我们自制的指甲油,一红一黄,颜色鲜艳。然后,提起柳叶,一点一点抹上指甲,再一点一点抹匀称直到一只手的指甲被涂满,我们才放下柳叶。
荧看着那只左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非常匀称,非常漂亮的红色。
我沉默地看着那只右手淡淡的黄色斑驳不匀,甚至还有一些涂到了指甲外
我心虚地把男朋友的右手擦干净。
轻咳一声“黄色不适合空呢,还是红色吧”
看穿一切的荧盯
我僵硬地笑笑“要不试试玫红的口脂”
荧陷入了沉思。
她欣然答应。
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拒绝“奇迹空空”的魅力
所以,为什么不再试试芭比粉眼影呢
可惜了,我没带留影机,不然就可以把空崽的百种妆容录入图鉴了。
不过,现在这种生活也不错。
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天理与提瓦特。
我垂下眼睑,勾勾沉睡的男朋友的手心就是,吃不到你做的薄荷果冻,有点想念而已 。
黏糊糊地亲亲自家男朋友的嘴角,把整个人都缩在他身边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荧安慰地摸摸我的脑袋,我朝她笑笑。
然后,安静地枕着胳膊,靠着沉睡的少年,缓缓闭上眼睛。
我们没去找麻烦,麻烦却找上了我们。
我不禁怀疑这对双子是不是就是天生的主角命。
起因是被荧报废的遗迹守卫。
那个自称来自坎瑞亚的使者说“我们通过耕地机看到,您没有用神之眼,就击败了我们骄傲的造物坎瑞亚欢迎您的到来。”
我呵呵,欢迎就欢迎,身后的一堆遗迹守卫是怎么回事啊
不,应该说耕地机。
以武力征服他国土地,以血让他国臣民臣服的耕地机。
咱就是说,坎瑞亚被灭真是完全不让人意外。
没有一个政权是可以长久地站在血与征服之上。
但是,为什么后世的遗迹守卫,和现在的耕地机不一样了呢
推论半对半错,令我有些焦躁。
荧却以为我是在害怕,她拉过我,随手往身后的洞穴糊了个岩盾。荧看得出来,衿想研究那个人口中的耕地机。
反正剑就在她手上,去一趟坎瑞亚也没什么。
“咕噜”
蒸汽滚滚,巨大的机器工作着。
我进入坎瑞亚,就看见了这雄伟的图画。
那位使者骄傲道“这是我们人类的造物,比起信奉神明的愚人,坎瑞亚发现了人类的力量。”
我皱眉不语。
坎瑞亚的态度真是令人不悦。
我的祖国,奉行的是宗教自由政策,我很少听到这种歧视性的话语。何况,哪怕他们信奉神明,也不能否认他们的辛勤劳作他们也在用人类的力量进行生存。
每一种生存都值得钦佩,除了
血与征服。
哪怕坎瑞亚有着远超时代的智慧,我也不会对这个国家有什么好感。
他们对荧友好,却不代表对其他国家的人民友好。
听说原x里面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