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位聪明上帝造的女孩子来自衿和荧的感慨。
在一旁看女孩子贴贴的戴因斯雷布
除了戴因斯雷布,所有人都感觉良好。
而当戴因斯雷布学会眼观鼻鼻观心后,整个队伍就更和谐了。我们的旅途简直完美,可惜,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寻找第三种方法。
一种既可以保下提瓦特,又可以保住双子的两全之法。
线索并不多,我没有理解深渊的原理,也不知道天理看中的是双子的哪一点。我就像一个盲人,在夜路中行走。
我列出一个个假设,又一个个推翻;我寻找种种异常,却最终无法破解深渊的力量;我曾试过创世结晶,但只能和深渊打成平手。
我无法消除它。
荧看出我的烦躁,她笑着塞给我一个薄荷果冻。
我的心情在冰冰凉凉的甜味下平静。
荧摸摸我的脑袋“我会和你一起的。”
我撒娇一般,和树袋熊一样挂住荧。
又一次被无视的戴因斯雷布,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无视,并且为女孩子们准备烤鱼了。
生活太过平静,导致我一度忘记坎瑞亚的覆灭。
然而,铺天盖地的威压提醒着我
那个时间点,已经到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末日
我们的旅途非常愉快。我和荧看遍了提瓦特的美景,尝遍了提瓦特的美食,虽说要避着七神走,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而戴因斯雷布,也从旅途中学到了许多。
酒业、粮食、港口坎瑞亚可以借鉴太多东西。土地不一定需要血的征服,可能它现在非常贫瘠,但坎瑞亚可以改善土质。
我不认为戴因可以转变执政者的想法,可戴因希望自己能够去尝试。
于是,我们回到了坎瑞亚。
而执政者,似乎下了许多政策。
他认为,另一个世界太遥远,而精神力也过于抽象。他似乎终于捡起被忽悠的脑袋,下了一道道命令本来,这些命令早就要实施了。
两位少女的到来放缓了这个过程。
但也仅仅是放缓而已。
能刨地的耕地机被藏进仓库,真正的战争机器在黑色能源的支撑下重新运转。执政者大肆游说,煽动民众的情绪。
若有若无的一丝黑色在人群中游荡。
对执政者无条件崇拜的人眼中尽是狂热。
但不是没有人怀疑的我们只要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就可以有温饱保障所以,又为什么要去吃力不讨好地抢占他国土地呢
七神并不好对付。
不过、好像七神、哪怕坎瑞亚、我们可以
黑色悄然退下。
潘多拉打开魔盒,放出了世间的贪婪、嫉妒等所有罪恶,却独独把希望锁在了魔盒里。
坎瑞亚选择了深渊他们打开了足以覆灭整个提瓦特的潘多拉魔盒。
天理看到了。
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我说过这个选择只是相对而言。
对于天理和提瓦特,这是个无错的选择。
而对于坎瑞亚这是末日。
我是个在和平年代中长大的孩子,我知道战争很可怕,我知道杀戮很恐怖。我们的国家向来不避讳血的教导这是为了让那段黑暗的日子不再重演。
我知道很多,但
“呕”
地面是一片蠕动的黑色,深渊的力量猖狂地向上。暗色的天空有紫色的雷电,轰隆隆的声音里,我听到了风的声音不像我曾经听到的轻柔,它尖锐而冷冽。风带来了无情的冰雪,冷到骨子里了。
我苦笑一声毕竟是神明啊
“呕”
万千岩枪从空中狠狠坠下,金色似乎短暂地照亮了末日的天空,黑色的大地惨叫着翻滚。苍蓝的水浪滔天,彗星般的火球砸在蠕动的黑色上,紧跟而来的是如暴雨一般的翠色箭矢
“呕”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我被荧藏在一个隐蔽而安全的地方。
也正因此,我看到所有。
神明的伟力、黑色力量的挣扎还有
人类的断肢、人类的鲜血、人类的哀嚎或怒吼他们正在死去。
我颤抖着、无力地捂住眼睛捂住了眼睛,我还是能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呕”
我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荧和戴因正在努力救助幸存者。
我静静地缩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地狱深渊的力量并非对我没有影响,而是它影响不到我。
在黑色开始蔓延的时候,我早早拿出了创世结晶,把自己围起来。我又掏出几排,近乎背包里的半数,将它们分发给戴因和荧。
荧阻止了我那再次伸向背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