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嚣张地撞飞了九条家的大门,然后轻轻松松地把九条家给拆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
金发少年冲出去,在混乱中一把揪出九条家主,一拳下去
“砰”一颗含血的牙飞了出来。
九条家主惊怒道“是你”
那个蒙面的金发悍匪
旅行者听不惯这老东西说话漏风,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把愚人众和你的合作都说出来。”
“当众说。”
金发少年的声音很冷“不说就死。”
派蒙
衿,救命啊
影沉默着。
对面的女孩子讲述的是一个完整的知识体系,而将这些知识带入现实,影发现,其实大部分情况都适用。而不适用的情况,要么是天理插手,要么是要用另一种知识来补缺。
“影,压制下的静止不是永恒。”
“那是一个时代瓦解的开始。”
神权下的人文主义、海禁令下的国门洞开这已足够证实。
哪怕是神明,你能保证在百年后没有一个堪比神明的反抗者出现吗
风神巴巴托斯以自由之名放下自己的权柄,蒙德也不负所望;岩神摩拉克斯用假死,强硬地让璃月群众从神明之治走向人治,而璃月七星的表现可圈可点。
人类可以做到很多,神明也能做到很多,但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他们都不是万能的。
“影,你不也被九条家和柊家骗了吗”
“天理”影喃喃着。
我笑了“这是个大问题呢。”
影静静地看着我,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我朝她甜蜜蜜地笑着
“问题,不就是拿来解决的吗”
既然双方都不是万能的,那为什么不一起成长,去面对共同的问题呢
摩拉克斯已经去编教材了,巴巴托斯也快了,那么,巴尔泽布还远吗
派蒙这时候才认识到,三个人里,笨蛋只有她空的脑袋原来不是只在找宝箱的时候聪明啊
她不明白,空为什么要让九条家主公开他们已经知道的事情。
直到她去问万叶。
枫原万叶温和地笑着
“反抗军要进来啊。”
派蒙还是不明白。
一旁的五郎欢呼着“旅行者真是厉害我们进入稻妻城,就没有挡路的”
枫原万叶笑着转向派蒙“旅行者让城里的守备乱了。”想必没有士兵敢听命于和愚人众合作、来暗害自家人的家主吧。
而九条裟罗虽然无辜,但终究占了个九条的姓。她的反抗,并没有什么用。
最绝的是,旅行者按着九条家主的脑袋让他写了份文书。
加急送到天守阁
珊瑚宫,请求支援。
等那些支援的士兵发现珊瑚宫空空荡荡的时候,反抗军早已闯入了守备空虚的稻妻城。
嗯,不管这次反抗的结果怎么样,九条家主是绝对没办法好过了呢。
枫原万叶饶有兴趣地问派蒙“九条家主和旅行者有仇吗”
派蒙
“嗯,他绑架了衿呢。”
“所以,影要加入我们反抗天理小队吗”
影问我“还有谁”
“巴巴托斯、摩拉克斯、我男朋友、应急食品、之后的所有神明以及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类。”
国崩嗤笑一声“那我这个人偶就不用了呢。”
我
我炸了,张牙舞爪扑向紫发少年“烦死了你个散兵”
国崩猝不及防下,又被揪下一把头发。
他大怒“你这个混蛋”
“臭杠精”
两个小朋友叽哩哇啦地对骂,影头疼地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开始炫父“我的爸爸是摩拉克斯”
国崩冷笑“我的制造者是巴尔泽布”
我再接再厉“我的朋友是巴巴托斯”
国崩不屑“我的上司是冰之女皇”
我怒了“我爸爸高富帅”
“巴尔泽布白富美”
“我爸爸敢打海鲜”
“巴尔泽布能杀蛇”
“我打死你个散兵”我扑了上去。
“来啊谁怕你”国崩大吼一声。
最终,我哭唧唧地捂着头皮缩进影的怀里。
同样头皮隐痛的国崩绝不认输,真男人绝不在扯完头花后喊疼
他傲然站立,鼻孔朝天“废物。”
我继续缩在美女姐姐怀里哭,暗骂这散兵真是蠢哼哼,有什么比美女姐姐的抱抱更重要呢
听到祈愿的影
我安心地缩着,解下手腕的发带。
“真让我告诉你,”
“去看看,去寻找。”
影怔怔地接过发带,隐隐约约的,眼前浮现那人的笑颜那是她的姐姐。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