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好样的,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没想到楠雄到本丸已经这么久了啊。”三日月宗近,这句话上次你已经说过了。
“楠雄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听到药研藤四郎问话,我犹豫了一下,这几天确实觉得长牙的地方有些特别的感觉。
我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感觉牙龈有点不舒服,想找些东西咬一咬
总觉得牙齿有点痒痒的。想咬东西,想上下摩擦,这是身体的本能告诉我的。我现在需要这样做。
烛台切光忠皱眉“按理说楠雄现在还不能吃固体的食物,他的牙还不不足以让他嚼烂那些东西。”
药研藤四郎思考了一会儿判断道“楠雄应该是想磨牙吧,之前秋田”说到这儿药研藤四郎顿了一下,接着道“秋田有一阵子觉得牙齿痒,总会下意识地磨牙。为此大将还特意给他买了些磨牙的东西,比如胶制的奶嘴什么的。”说到后面药研藤四郎的语气带上了笑意,“不过后来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你这么说来我倒是有点印象。”烛台切光忠附和道“那段时间主公让我烤了不少比较硬的饼干。”
“我就说那几次的饼干为什么那么硬。”无意间被波及的加州清光鼓起了脸颊。
三日月宗近在旁边笑笑没有说话,但显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不过听到饼干的我眼睛亮了。
我也要吃饼干
却见药研藤四郎摇头“楠雄现在的牙龈和牙齿都还很脆弱,直接吃硬硬的饼干之类的东西会伤到牙龈。”
我觉得我和我的牙齿没那么脆弱。
然后三束不赞同的目光投向了我,就连药研藤四郎也转头跟我面对面。
这时候他们又忘了我之前说过我是超能力者的话。
你们这群人别把我当成一般的孩子对待啊
四人无视了我继续商讨。
“有一定硬度和韧性又不会伤害到牙齿和牙龈的东西,而且还要保证这东西不被楠雄吃掉或者能被楠雄顺利吞下去”虽然不能亲自动手,但现在依然掌管厨房大权的烛台切光忠努力思考。
然后我看见他将目光锁定在了我吃了一半的菜糊糊上。
“白菜或者青菜之类的应该可以吧”烛台切光忠不太确定的想。
“为什么是菜”加州清光显然没理解到烛台切光忠的意思。
烛台切光忠解释道“楠雄可以用菜的根茎来磨牙。”
“先把菜煮软,菜叶虽然煮烂了,但菜的根茎还保持着一定的韧性和硬度,而且菜茎上有筋络连着,以现在楠雄现在牙齿的生长状况来看,他还不足以将筋络咬断。这样既可以起到磨牙的作用,又不至于将东西不小心吞下去。”说完烛台切光忠看向了在场的“专业”人士。
药研藤四郎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法的可行性,点头“就照烛台切说的办吧。”
于是我的磨牙工具就这样定下了来,而我的饼干梦破碎了。
当晚,我睡得正熟,突然被人给叫醒。
“楠雄”
“楠雄,醒醒。”
“楠雄”
啊,是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不过怎么听起来怎么这么着急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烛台切光忠抱在怀里,我的前方被加州清光挡着,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我从没见过的断掉了刀尖的长刀。在昏暗的月光下,隐隐能看到刀上由断口处几乎要蔓延至刀柄的几道裂痕,仿佛只要挥动几下,这把刀就会彻底碎掉。
而我的一左一右被药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护着,他们手上也各自拿着刀,只是没有出鞘。
我这时才意识到现在本丸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我的身边。
楠雄没事吧
敌袭而且还是冲着楠雄来的
已经过去半年了,这里是本丸,早就没有其他人了
是时间溯行军
一时之间各种纷杂的声音传进我的脑海中,这骤然席卷大脑的大量信息让我一时有点发懵。直到其中一个声音
要是我能看见就好了。
听到这句出现在我脑海中带着些懊恼的话,我有些迟疑地看向屋内唯一蒙着眼睛的人。
药研哥哥,刚刚是你在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