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和森鸥外表面上看起来没那么大的反应,只是看着我的眼神中探究的意味更浓了。
尤其是森鸥外,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但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戒备的神情。
也是,要我家有一个随来随走的人,我也会担心。
“你刚刚去哪儿了”太宰治首先发问。
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去了。
才不是被什么蟑螂给吓到了。
等等,那只蟑螂还在这个房间里吗
一想到现在可能还和那只虫子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药研藤四郎很了解我,光是几个眼神就明白我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他替我开口道“事情办完了,可以走了吗”
没错,就是这么直接明了。
走吧,快走吧。
这次太宰治倒是没有作妖,直接和森鸥外说拜拜。然后上楼将自己的弟子中岛敦给领走。
值得一提的是,在离开时芥川银已经恢复了正常,满脸通红地拉着芥川龙之介一个劲的向中岛敦道歉。
终于,我们走出了港口afia的大楼。
看着外面的阳光、哦,没有阳光,只有一片灰雾。
只是这雾怎么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呢
我立刻抓住太宰治和中岛敦想瞬移将他们带走,却没想到这时候瞬移失效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灰雾淹没。
耳边传来无法理解也不可理解的呓语,原本只是小声在耳边细语的声音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是那仿佛要把脑子搅成一团脑浆的无法用文字描述的剧痛。
突然,这个声音停止了,脑子里的疼痛也消失了。
我听到了“书”的声音。
这次祂的声音显得机械又冷漠“请选择同行玩家。”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系统”的话。
中岛敦
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接着呓语再次响起,这次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而且我竟然听懂了这呓语的意思。
“过一个50的幸运。”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在流出,骰子转动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当初“书”为什么说我是骰子。
力量即骰子。
我,即力量。
骰子转动的声音停止,我听到一声轻笑,然后感觉身体一轻,我被人抱在了怀里。
“楠雄”
睁开眼,抱着我的人是药研藤四郎,虽然刚刚的感受很漫长,但我知道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一瞬,在药研藤四郎看来,我可能是因为瞬移失败而愣了那么一下。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人,我沉默了。
药研哥哥。
药研藤四郎只是我随身携带的“武器装备”,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我老实道。
我们进“跑团”了。
药研藤四郎露出惊愕的的表情,随即看向身周躺着的人。
中岛敦、太宰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七窍流血地昏倒在地。
中原中也的情况要好很多,只是流了点鼻血。
“他们是玩家”
我沉重地点点头,又告诉了药研藤四郎另一个不幸的消息。
我也是“玩家”。
药研藤四郎抱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不仅是跑团的骰子,这次游戏的玩家,还是三分之一个
这时中岛敦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其他人也相继醒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都各自默默处理着脸上的血迹。
他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所有“玩家”都经历了我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哦,除了选队友。
他们没有选择权。
中原中也最先整理完毕,但他并没有开口,只是与我们拉开了距离,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们。
接着整理好的是太宰治,他替所有人问出那句最想问的话“所以结果是什么”
那个50的幸运,如果骰出的数值在50以下,说明幸运成功。反之,则失败。
我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内容,面无表情地向他们宣布各自骰出来的结果
“失败。”
除了我,所有人骰出的点数都在50以上。
每半年检查一次的声带毫无问题,我不情不愿地开口道“现在,所有人骰一个幸运值。”
是的,我不仅是骰子和玩家,我还是三分之一个守密人。
骰子转动的声音响起,每个人头上都显现出了一个数字。
太宰治看了看自己的头顶,又瞧了瞧别人头上的数字,十分积极地举手发言道“请问,我可以换一个骰子吗”
只见一个硕大的个位数字悬浮在他的头顶上。
8。
他的幸运只有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