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进行中(2 / 2)

在,才勉强维持着的基本的人形。”说着中岛敦看向腹部的洞口“那个口子的一圈也有皮在,所以里面的东西才没有漏出来。”

我想了想,凑上前捏了捏还算看得出形状的“手臂”,与看上去的固体蜡像不同,摸上去竟有人类那柔韧的皮肤触感。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中岛敦告诉了我更深层次的异常上,要不然我摸上去只会像最开始那样,摸出一座“蜡像”来。

按照中岛敦的话来说,在这之下应该就是被裹住的“尸液”了。

照你看,这个“洞”是活着的时候出现的,还是死了之后才有的。

“还活着的时候。”中岛敦毫不犹豫地答道,好像这个答案在他眼中就是笃定的事实。说完他又解释道“这层皮现在很完好,地上漏下来的,是因为当时的皮还没有完全形成。皮是从伤口处先开始形成的,因为这里的皮最厚。”

在我眼中这是个“蜡人”,在中岛敦看来这是个裹着“尸液”的一团人皮。我想了想,指尖冒出一个小火苗,凑了过去。

“皮快破了”中岛敦低叫着,而在我眼中,这“蜡人”被我用火苗烤着的地方已经快要融化了。

好的,现在看来“尸体”之所以还保存着,全靠室内的低温。如果没有这个温度,这两位还“坐”在椅子上的女士早就不知道变成地上的一摊什么东西了。

我听了听太宰治他们那边的结果,虽然他们看不到尸体的真面目,但还是能知道尸体的不对劲。在听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心音里的几个关键词候我确定,他们也察觉到了室内温度对尸体的影响。

看了一会儿,我们和太宰治他们互换了观察对像。最终我和中岛敦在长发女身上看到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她的状态要比之前那位的“尸体”好很多。

在我看来她的“融化”程度还好,只是能看出有融化的痕迹,而在中岛敦看来,这位女士的皮更厚实。

从“尸体”的表现上来看,无疑是短发的女性先于长发的女性“死亡”。

我们几人都观察完毕,回到了客厅,五条隼人还在沙发上睡着。

陀思妥耶夫斯基慢条斯理地问道“我们是否可以交换情报”

他们看出了死因是来自腹部的伤口,从尸体的状态推断出和室内异常的低温有关。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心中打着的算盘,以作为三分之一的守密人的身份提醒道“可以分享情报,但请记住分组是有意义的,每次在游戏中的获胜方都会赢得一个奖励。”

又是熟悉的太宰治举手提问环节“最后会进行分组对抗是吗”

这个可以说“是的,三组代表三方阵营,获胜的那一方决定跑团的结局。”

“哇,听起来好像正义与邪恶的斗争。那请问多出来的那一方属于什么阵营”太宰治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绝对中立”

逻辑是这个逻辑,毕竟我其中一个身份是骰子,骰子是不偏不倚没有立场的。

但具体是不是中立你猜

我没回答太宰治的猜测,继续履行自己另一个身份的义务“所以是否要交流情报,请各组玩家谨慎考虑。”

等我说完,中岛敦立刻张嘴,但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马上又把嘴闭上了。

他还记得我们是一组的,不过我无所谓“如果你想交流的话随意,不用管我。”

中岛敦眼中一喜,马上就要脱口说出自己的发现,这次却是太宰治先开口了“敦,你先别说。”

太宰治看向楼梯间“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去呢,万一在那里能有发现呢。”

楼上,是一直没有露面的第四人。

我们上了楼。

中岛敦的兴致显得有些高昂。虽然已经发现了两具尸体,但从五条隼人的叙述看,楼上的人应该还是活着的。毕竟五条隼人没有说明那个男人死了,而如果那个男人一直遵循他自己的说的话,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楼上有四个房间,其中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这应该就是那个男人所在的房间了。

中岛敦打算先敲敲门,中原中也却拦住了他“你敲门也没用,里面这人是说过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开门的吧。”说着他一脚将门踹开,“再说,里面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在他踹开门的瞬间,大家都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我冷静道“所有人,过一个意志。”

陀思妥耶夫斯基1925,成功。

太宰治4365,成功。

中岛敦1870,成功。

中原中也2967,成功。

我7750,失败。

我看着结果久久不语,最后认命地骰了个减去1到4的理智值。

1到4的数字开始快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