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五条隼人送进他自己原本的房间后就从楼上下来了。然后直接躺在了五条隼人之前躺着的地方,把帽子往脸上一盖,看样子是真打算睡客厅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到中原中也这样,什么表示都没有,脸上仍是那副淡淡的微笑。
楼下留了两个人,其余人都上了楼。
除了五条隼人住的房间,还剩下三个房间。太宰治打定主意要住那个男人住的房间,那剩下的由我和中岛敦一人一间正好。不过
“既然你要在那个房间里待着,那我和中岛敦就守在五条隼人身边防止他发生意外好了。”我已经从掉理智的丧气中恢复过来,拉着中岛敦对太宰治道。
中岛敦一脸欲言又止,太宰治倒是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敦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和楠雄好好保护五条先生就行了。”
听到太宰治这句话,中岛敦才放下心来,眼中也有了坚定的神色“是,太宰先生。”
慢慢的,时间来到了午夜。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爬动声,细碎的呓语随着攀爬的声音四处游走。我原本在药研藤四郎怀中闭目养神,最终也不得不睁开眼。
“敦,你现在从隔壁把太宰治叫来。”现在人员分散的太开了,发通知都不好发。
当然,最主要的是有太宰治这个bug在。
等太宰治过来后我开始宣布
所有人,过一个聆听
“所有人,过一个聆听。”
陀思妥耶夫斯基4480,成功。
太宰治8783,失败
中岛敦3359,成功。
中原中也8869,失败。
我3450,成功。
我看着那个成功无奈叹息,只能认真记下自己所听所见的内容。
呓语声在耳边越来越大,眼中的画面忽然模糊,接着来到了一个客厅。
客厅里坐着四个人,有三个人在打牌,其中一个很面熟,就是此刻躺在床上五条隼人。
一声尖叫响起,四人冲向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个女人。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客厅,两个女生手握着手坐在一起,五条隼人和男人各坐一边,男人突然站起来上楼,五条隼人坐了一会儿也跟着上楼了。
画面暗了下来,我看到了那东西,确实是个“刺猬球”。圆圆的一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紧绷着看起来如针尖般笔直刚硬的触手一个个快速的从地面撑起,让它自己能够快速地游走。明明就在黑暗之中,但那“刺猬球”却比黑暗更黑,因此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找找到了留”
耳边的呓语渐渐成了能够理解的语言,但还没完全听懂其中的话,一只“刺猬球”就朝我迎面扑来。
我睁开了眼。
声画结束,我继续宣布。
过意志鉴定
陀思妥耶夫斯基3425,失败。
中岛敦8570,失败。
我5850,失败。
怎么又是全员失败。那么接下来。
每人骰一个减去1到6的理智值。
骰子开始无情转动。
陀思妥耶夫斯基5,理智255
中岛敦6,理智706
我1,理智461
啊这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中岛敦过一个灵感。
陀思妥耶夫斯基2548,成功。
中岛敦765,极难成功。
好了,一下疯了俩。
骰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定疯狂的症状和1到10天的持续时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暴力倾向,持续时间3天。
骰中岛敦临时疯狂的症状和1到10小时的持续时间。
中岛敦被害妄想,持续时间3小时。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还没等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中原中也重拳出击,中岛敦也没来得及将惊疑的目光投向太宰治,守在他们身旁的两人纷纷出手了。
楼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楼上的中岛敦同时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哦,只有中岛敦倒在了地上,中原中也可是把人好好接住放在了沙发上的。
“他怎么了。”太宰治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岛敦,丝毫没有要把他扶起来的意思。
“听到看到的画面太多,疯了。”虽然这次只是掉了1理智,但我还是感到些许疲惫。
被那“刺猬球”糊脸的感觉真不好受。
太宰治皱眉“疯了”
药研藤四郎帮我轻柔太阳穴,我舒服地眯起了眼道“被害妄想,持续三小时。”
听到这里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反而放松了“这就是乱步先生说的别听、别动、别看、别想”
他伸手戳了戳中岛敦那看起来手感极好的脸颊“但这完全是不可控的嘛,还是带有强制性的。”
接着太宰治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