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网上。
这下子绝对要被拦死的,怒所的王牌连忙把扣的动作换为了吊球。
先岛利索地转身蹬脚伸手把那球捞了起来,排球撞到网上,但能救起来已经属实不易,在一片慌乱之中,菊田又把球击起,绪方把球推回去,他刻意托得很高很高,希望对面一传不会太稳。
恰恰古森就很擅长上手接这种球,估算了大致的落点后他抬起手肘,完美的一传。
小副攻和二传手配合默契,打了个短平快。
有点束手束脚的,热量还越聚越多。
寒山对菊田说“你往后一点,可以吗”
“啊,好。”
现在的视野就舒服多了,第三颗发球也是寒山接的,一传到位。
“默尔索之球”
木兔凭借蛮力破开了拦网。
“强力的一发直线球,穿过了怒所的拦网”解说员似乎格外偏爱木兔光太郎,“状态正佳啊,木兔选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打湿发丝,顺着脖颈落下,融入运动服里,一刻不停。
跑动的速度在变慢,抬肘的速度在变慢。
球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没救到球的绪方和菊田气喘吁吁地用手撑着地面,他们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微凉的地板上爬起来。
“dont d咳。”先岛咽了咽口水润嗓子。
一直坐在场下的教练看得更清楚。
不是绪方菊田他们的速度变慢了,而是木兔和寒山行动得越来越快了,为了跟上这两人节奏,他们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快,速度变慢,然后继续拼命想提高速度,体力下滑得更厉害,如此恶性循环。
略做思考,他把替补席上的潜尚保叫来。
“丑三中学,ber chan”
苦战中的众人理智回笼了片刻。
绪方骏和潜尚保交换。
“先岛前辈,教练让你们慢下来。”潜尚保说。
先岛伊澄点点头,随即把这话抛之脑后。
菊田一传,先岛托给木兔。
“嘣咚”凌空的木兔不知疲倦地重扣,他再次为丑三中学拿下一分。
广尾发球,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跳发。
八号主攻手一传半到位,二传手跳传给了佐久早,平松单人拦网,他横跳起来伸手拦住佐久早,下落的同时也撞到了潜尚保。
站在球场中央的潜尚保这才对场上的形势有了深刻的体会。
在平松跳起来的同时,佐久早调整手势,完成了一记漂亮的打手出界,接下来该到他发球了。
“一球换发,一球换发啊。”
落点有点偏,千钧一发之际,离球较近的菊田鱼跃垫起,然后寒山大步流星,抬头后仰,挺胸收腹,把球击了回去,潜尚保第三下,无攻过网。
“接得好菊田、寒山”
古森一传,二传手插上前排,王牌暴扣。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眼神。
平松辉远毫不犹豫地起跳拦网。
含胸探肩,两肩锁紧,头往下压。
眼睛狠狠地盯着球,两臂伸直并保持平行,屈指屈腕呈半球状,绷紧身体。
“砰”
“拦网得分,漂亮平松选手”解说员喊。
先岛高兴地和平松击掌“nice bock”
“嘿干得漂亮啊平松”木兔也过来击掌。
“nice bock,平松”
“加油加油木兔”
木兔发球,但是用力太猛。
“out”
他没有抱头懊悔,没有陷入消沉,而是愈发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汗水也熠熠发光。
下一球,下一个扣球
他在呼喊。
现在的木兔完全不需要他们的安慰,先岛伊澄的手在打颤,他缓缓偏过头,又看到了和木兔宛若两个极端的寒山无崎。
替补席上的绪方骏紧紧攥着毛巾。广尾幸儿在上场前给了他的后背一拳“别多想了。”
千鹿谷荣吉摸不着头脑地问“还要水吗”
“不是算了,给我吧,谢谢。”
“不客气。”
怒所王牌重扣得分,怒所中学率先到达局点,但紧接着精力充沛的潜尚保为丑三又拿下一分。
虽还有三分之差,但没人敢松懈丝毫。
寒山无崎发球。
“砰”
第一球,大力跳发,怒所八号主攻手接飞。
“砰”
第二球,大力跳发,古森的一传不稳,王牌垫调,大副攻第三下,无攻过网。
菊田一传,先岛二传。照常理,这球应该给潜尚保或者木兔,怒所也是这么防的,于是,先岛把这球送给了广尾。
同一时刻,球出手,广尾拖着沉重的脚起跳,对面只有两只参天大树般的手,只有全身的力气都施加在了掌上,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