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他们也看到了坂口脖子上的咒灵,不过因为坂口人不怎样,而且不会出人命,也就没有管,现在听禅院直哉这样说,只觉得好笑。
“应该不会的,有警察在,不会在出人命了。”毛利兰感受到怀里的上野桂子颤抖的身体,忍不住瞪了说话晦气是禅院直哉一眼,然后立马安慰哆哆嗦嗦的上野桂子。
“本来就是。”禅院直哉耸了耸肩,用一种你们爱信不信的表情面对大家。
“我还是去看看吧。”安室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还是觉得和一位警官一起去找找坂口先生。剩下的人接着在这里录笔录。
然而没过多久,目暮警官的对讲机就响起了信号。
目暮警官快让医生来坂口先生中毒了
“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安室透帮坂口简单的处理一下,暂时保证坂口不会就这样死去,然后就等着医生来进行抢救。
“可是这盘糕点是早上,上野桂子小姐带来的,我们一点也没有碰。”远月来的小厨师为自己辩解到,为了作证,他甚至搬出来一个下午的劳动成功。
“我一直在厨房准备今天晚上要用的菜品,我还将盘子递给了坂口先生。”小厨师连忙给自己作证,并且表示如果不认同,可以去看看厨房里的拿着菜。
“是的我作证。”上野桂子当然知道不能得罪厨子,于是在远月的学生受质疑的时候,到上野桂子第一个站了出来。
“点心是我早上买回来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谁都有可能在里面下毒
上野桂子不安的说到,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上野桂子有了严重的恐惧感。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乌鸦嘴啊。”毛利小五郎感叹着,要不是禅院直哉的乌鸦嘴,坂口先生说不定都不会死。
“乌鸦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中也虽然他长的矮小又凶恶,但中原中也可是会帮老奶奶过马路的三好青年”
中也中也听后,立马给了禅院直哉的脑袋一击重批。
“这种话不准乱说还有别人是在说你不要扯到我头上”恼怒的中原中也把禅院直哉打了一顿。
“既然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只剩下井下夫妻了”毛利小五郎没去管小孩子的玩闹,他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
听到这话,井下夫妻忍不住喊起冤来。
他们一家都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害人性命呢
“老师,还请您不要开玩笑了。”安室透叹了一口气,替毛利小五郎跟井下夫妻道歉
“抱歉,老师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喜欢开玩笑。”安室透打着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我才没有开玩笑,总不可能是坂口自己服毒畏罪自杀吧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毛利小五郎小声的自己倒逼,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毕竟唯一有动机的,只有坂口先生而已。
柯南还在思考,其实整个案件并不复杂,没有什么把戏可以细说,但也正是这样,才难以断定凶手的目的。
就差了最后一点,如果凶手是他想的那个人,那么凶手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凶器,那把勃朗宁被藏到了哪里
“中也,把你口袋里的糖给我嘛。”禅院直哉试图从中原中也另一边的口袋里摸糖吃。
“你什么时候塞进我口袋里的还有你那里来的糖啊”中原中也一脸懵逼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糖,他完全不知道禅院直哉是什么时候把糖塞进去的。
魏尔伦到底都教了他什么啊如何在别人口袋里塞糖吗
禅院直哉不,这是太宰教的,原理是如何从中也口袋里掏钱。
“就大门口哪里有一个壁龛,因为和墙上的花纹一样所以你没发现,但是里面就有糖,我以为是自取的,所以就都拿走了,但是我没有口袋,只好用你的了。”禅院直哉指了指大门口的墙壁,
眼前这一幕引起了柯南的注意,一下子,一个想法突然从柯南的脑海里闪过。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柯南快速的在人群中穿过,向着上野桂子的房间跑去。
警察刚刚来搜过这里的东西,所以门还没有关,因为是专业的搜查课警员,所以东西也没有被翻乱,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其中一张剪贴报,最吸引柯南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飞行员的剪贴报,飞行员名叫博科,是一位英国人,因为父亲去世,他继承了父亲留下的一大笔遗产,一跃成为最富有的男人。
可惜他刚刚继承了这笔财富不久,就在一次事故之中丧生了。
看见这张报纸,柯南最后的疑问也解开了,他偷偷喊来安室透,打算来一场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