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让这两个人去和警长走一趟。
国木田独步虽然满腹疑问,但是考虑到乱步的算无遗漏,还是带着中岛敦跟着警长一起走了,在车上,警长顺手就把他们要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搜邮轮,准确的说是贸易邮轮,你们也知道这样的邮轮偷渡客是很多的,虽然这话不应该是我来说,但是这一船的偷渡客”警长没有把话说下去,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国木田独步神情有些严肃,他想自己不应该带中岛敦来的,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将孩子带来,还是自己太不成熟了。
已经到地方了,就算国木田再怎么后悔也不可能将后辈赶走了。
没有办法,国木田独步护着中岛敦往前走,试图在有不能被孩子看到的东西的时候立马挡在中岛敦面前,保护他不被污染。
然而船上的环境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尸横遍野已经是最温柔的形容词了,很多人的面容已经看不清了,身体被子弹击穿,这个状态,可能连想要辨别男女都很难。
“敦,你先出去。”无法让孩子面对这些的国木田独步希望敦不要看见这些,这些对于孩子来说还是太早了。
“哟敦君,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从背后太宰一把抱住中岛敦,中岛敦一个不察,被太宰压的踉跄。
“太宰先生”中岛敦惊讶的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长辈,虽然他和禅院直哉住在一起,但是因为太宰治的叛逃,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宰治了。
“太宰不要跑,啊,敦君也在这里,还有国木田先生。”织田作之助慢悠悠的从后面跟上来,在看到敦的时候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打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国木田独步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人,自己也没有有名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可是他们又认识中岛敦,难道是中岛敦在他们面前提起过
“我们是误入的普通游客,因为看见了熟悉的人才过来,武装侦探社的侦探,你要保护我们啊。”太宰娇柔做作的演戏,倒是引的织田作之助奇怪的歪了歪头。
他们不是来调查这次邮轮事件的吗怎么就成了游客不过太宰想玩闹而已,他看着就好。
“请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保护各位的的太平。”理想主义的国木田独步心中又燃气雄雄志气,他把中岛敦托付给一看就很靠谱的织田作之助,打算只身前往邮轮内部探查。
然而他前脚踏进邮轮,后脚太宰治就带着中岛敦跟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很危险”国木田独步整个人都炸毛了,如同一只被踩了一脚的猫。
“可是,我们就是来调查这次事件的。”织田作之助在兜里翻了又翻,终于翻到了异能特务科发过来的证件。“你看,就是这个。”
“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没有问。”
在国木田独步和织田作之助辩驳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带着中岛敦上前探查了。
“这可不像是人类做的啊。”太宰治用手沾取了一点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很新鲜的气息,不像是死了很久的样子。
但是据他所知,这艘船入港已经有三日,尸体还如此新鲜,这件事就很有意思了。
“喂不要用手去触碰尸体”国木田独步惊讶的看着太宰治的动作,一把抓住太宰治的手,把他拉开。
幸好有织田作之助在后面接住太宰治,才免得太宰治摔倒。
“好粗暴哦,我的异能力可以通过血液知道之前的事情哦我是真的在工作。”太宰治揉着腰抱怨到。
“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会把这件事记下来,以后不会再犯了。”误以为自己误会了太宰治的国木田独步异常的愧疚,不停的道歉,还准备把这件事记在自己的手账本上。
“当然是骗你的啊。”
“你这个家伙”
咔的一声,那支陪伴了国木田独步许多年的钢笔,在国木田独步的手中折成了两半。
“啊,折成两半了。”织田作之助在后面无辜的说。
“是啊,折成两半了。”
“就是太宰先生你的锅啊”中岛敦无力的扶住额头,感觉这一趟邮轮之行怕是不太平了。
港口大厦内部,禅院直哉看着新到手的文件,默默发愁。
“禅院先生怎么了吗”绿川景好不容易从文件山里抬起头,正好看见躺在沙发上睡大觉的小上司对着一封文件皱眉头。
“嗯,确实是件难事。”禅院直哉把文件丢到一边,一脸的不在意“反正这件事轮不到我们港口afia来管,如果求到我们头上,森首领大概率也不会给一个便宜价吧就让异能特务科去大出血吧。”
禅院直哉说了不管就不管,被子一盖,什么都不在意了。
绿川景见禅院直哉说不管就不管的态度,觉得大概也不是大事,于是低下头举行批改文件,他得赶快把这些文件分好,好让禅院直哉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