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从最开始太宰治教我玩骰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一个道理。
上帝从来不掷骰子,我也不投。
不要试图用概率作弊,会死的很惨。
顺便,不要和剧本组赌博,你们是在赌博,他们是在背课本。
谁都不行,不管是老鼠还是猫。
禅院直哉
“那么首先,我要恭喜你觉醒了新的能力,虽然在这一次的战斗中,你一没有将罪魁祸首带回来,二没有处决叛逃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顺便让人轰掉了半边山头,但是你很努力了,努力就是一件好事,对吗”森鸥外笑眯眯的看着心虚的禅院直哉,一点点的数落他的罪证。
“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啦。”禅院直哉捏着从爱丽丝哪里抢来的饼干,爱丽丝在没他高,正在一边跳脚被数落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一次的事情做的确实不漂亮,甚至最后的补刀都让咒术师来,而且也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情报
哦,不对,还真有一个比较有价值的情报。
“魔人大概来到横滨了。”禅院直哉想起那辆大货车上雀跃的老鼠标致,很明显,那个国际通缉犯到横滨来了。
森鸥外眯了眯眼睛,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要知道,做为港口afia的首领,黑夜的统治者,他对横滨的掌控权并不在政府之下。
甚至可以说,他要比政府更加快速的意识到有危险靠近横滨。
然而他却没有察觉到魔人的蛛丝马迹,这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下面有人背叛了他,故意知情不报。
二是有其他不亚于港口afia的势力在帮助他。
这两个都不是森鸥外想要看见的。
“我想我的准干部已经想好如何获得更多情报了吧”森鸥外拖着下巴,英俊的脸庞上写满了虚伪的期待。
“我打算先从魔人下手。”禅院直哉讨厌咒术师,所以比起去咒术师哪里调查,先去会会魔人会比较放松心情。
“哦难道你能把底下的老鼠挖出来吗”森鸥外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要知道魔人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家伙,他的行踪不定,异能力又特别强大,最重要的是,魔人有着可以和太宰治相提媲美是脑子。
然而这些,都是禅院直哉最缺的。
“唉可是已经有人帮我去请了。”禅院直哉学着森鸥外的样子眨了眨眼,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陀思妥耶夫斯基缓慢的从地下室里走出去,他已经在地下室里呆了一天了,又困又饿,该出去找点东西吃了。
“唉呀,织田作快看小老鼠出来觅食了”太宰治靠在巷口的墙壁上,他笑得宛如一只抓到猎物的猫咪,那种玩味的恶意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感觉不是很好。
不过会被找到也是情理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来不会把敌人当成废物,即使他们有的时候真的很废。
“早安。”陀思妥耶夫斯基睡眼惺忪的和太宰身边的织田作打招呼,完全无视了一旁假模假样的猫咪。
“早上好。”织田作之助也礼貌的点头问好。
“织田作这可是派车撞了安吾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安吾现在也不可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喝酒”太宰治不爽的看着两个友好打招呼的家伙,心里只觉得这只黑色的仓鼠讨厌。
“啊抱歉。”不知道为什么,被太宰治这样一指责,感觉自己好像是不顾朋友安危的渣男。
“太宰君,您吃醋的表现太明显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此刻已经完全醒来,他还有心情调侃一下太宰治。
“切,臭老鼠。”太宰治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然后上前将手臂搭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都控制在自己怀里“和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太宰治推了一个踉跄,他默默的扶好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无奈的回答“太宰君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睛四处打转,他的脑子在飞速思考,将周围一切信息纳入思考的范畴,试图找到脱离的方法。
如果场上只有太宰一个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可以让自己安插在暗处的狙击手给他一枪,把自己救出去。
然而太宰身边还有一个拥有预知异能的前杀手织田作,陀思妥耶夫斯基很难不保证自己会被在太宰被枪杀之前,被搞定。
“哈我不吃生鸡蛋。”思量再三,陀思妥耶夫斯基最终还是妥协了。
等吃完饭在找机会逃跑吧。
“咖喱,咖喱”禅院直哉从森鸥外哪里跑出来以后就直直的到了咖喱屋。
虽然现在孩子们已经不住在这里,但是因为老板的咖喱味道太过完美,织田作之助和禅院直哉都离不开他,所以他们也经常会在咖喱屋见面。
“一大早吃咖喱,看来今天心情非好啊,直哉。”咖喱屋的大叔非常爽快的给他上了一盘特制辣味咖喱,并且贴心的给他到上一杯冰牛奶。
“虽然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