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摇头。
“我离开一下。”说完夏油杰转头就走。
“他干什么去”五条悟支起身体,看着挚友离开的背影,问家入硝子。
“去做超级英雄了。”家入硝子头也不抬的回答他。
“”
“呼呼”花御喘着粗气,他躺在被草覆盖的石板上,原本健硕的身体上满是烧伤的痕迹。
陀艮脑袋上带着一块湿布,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泪水。
“到底是谁谁让你去的横滨”漏壶在一边暴跳如雷,但是陀艮说不出个一二三,只会抓着花御的手,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不哭”花御抚摸着陀艮的脑袋,努力的安慰那个哭泣的孩子。
“可恶别让我抓到那个家伙”漏壶生气的锤了一下身边的树,然后猛然回忆起花御对植物的爱,赶紧摸了摸那颗树的树干,和那棵树道歉。
“横滨不能去了。”花御恢复了一些,他抓住漏壶的袖子,让他冷静一点。
“这一次是对方放过了我们,但是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花御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恢复,他已经可以爬起来行动了。
“那个传说难道是真的”漏壶问到。
曾经,横滨这个混乱之地是咒灵的乐园,这片土地如同充满了罪孽,恶意,痛苦,咒灵的力量在这里几乎是达到了全盛。
那时候的横滨,每天失踪几个人都是日常,只要咒灵不去对那些异能力者产生杀意,那么大概率是能获得非常享受的。
但是在某一天,黑色的魔鬼出现在横滨,恶魔会吃掉所有能够给他力量的东西,首先是强大的特级咒灵,然后是一级、二级直到只有弱小的三、四级咒灵才能在魔鬼身边存活。
从那个时候起,横滨就成为了咒灵们口中的禁忌之地,除了后面陆陆续续诞生的小咒灵外,没有一个咒灵能在那片土地上活到成为一级。
“我见到了。”花御有些颤抖,他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强迫自己去回忆当时的情况。
那个黑影,那个带着疯狂与混乱的声音。
花御敢保证,如果自己在在横滨带上一会儿,一定会成为魔鬼给他的宿主补身体的补品。
“那个金色的孩子,恶魔就在他的影子里。”恶魔源源不断的为那个孩子输入咒力,治愈那个孩子千疮百孔的身体,然而凝视深渊的人,终有一天会被深渊吞噬。
被咒力侵蚀的咒术师,自然也是有可能成为咒灵,甚至从古至今,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
比如那位著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横滨,不是现在的我们能进去的。”这是花御最后落下的结论,甚至,这个离横滨非常近的地方,他们也最好赶紧走。
漏壶不在言语,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花御说的是正确的,而他的情绪着暴怒着,叫嚣着,烧毁一切。
“玛德不过就是一个五条悟”漏壶越想越生气,但他得提醒自己,自己才是几人中的主心骨,谁都可以
漏壶沉默了片刻,他的手紧握成拳,手指插入自己的皮肤,看得出来他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的。
“至少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去横滨找同类的。”最后,漏壶还是做出来妥协,只要杀死那个给陀艮假情报的家伙出气就好。
“没咘没有了”陀艮躲躲闪闪的说到,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
“什么叫没有了”漏壶气的直接火山喷发,满脸胀红。
陀艮没有在说话,他拖着自己粗壮的尾巴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心一横,吐出了一具人骨。
“下次,还是教孩子留个活口吧。”
“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另一边,在某个地下实验室,一个男人正哼着歌,将一具尸体搬上手术台。
接着,在无影灯的照射下,男人切开了女人的头骨,取出里面粉嫩的大脑。
接着,他拉开自己额头上的缝合线,露出他的本体带着嘴的大脑。
这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妖风,将实验桌上的文件一一吹飞。
男人好像没有看看那样,将自己的大脑换到女人身上。
等大脑安上女人头颅的那一刻,女人睁开了眼睛。
接着她自己给自己缝上了天灵盖,踩着地上男人的尸体,下了地。
女人的脚在白色的文件上留下血污,如同一个一个鲜红的死亡印章,一直延伸到门外。
“香知,来看看我们的孩子吧。”门外,勉强维持人形的咒灵抱着怀里的包裹的如同婴儿一样的包袱,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
“当然,仁”香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凑到了男人身边。
微风吹过地上的文件,夏油杰的照片跃然纸上,那红色的脚印,如同死亡宣言一样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