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雨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将170放走,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半成功的试验品。
我应该将他封到水泥里,在抛进大海,这样他就不会在是我的后顾之忧了。
但是如果他也死了,谁来记住黑泽阵的一切呢
谁又能证明黑泽阵曾经存在过呢
琴酒
10年前
“dna培育成功了吗”黑泽阵懵懂的看着身为科学家的父亲和做为助手的母亲交谈。
“成功了,只不过”母亲有些为难,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黑泽阵,欲言又止。
“阵,你去走廊上玩吧,爸爸妈妈要谈论一点事情。”父亲看懂了母亲的眼神,于是蹲下来拍了拍黑泽阵的脑袋,打发他出去玩。
“好”黑泽阵很懂事,他知道不要去打扰父母工作,也知道大人有些话是不方便小孩子们听的,于是他乖乖的带着自己的童话书,推开门去找其他助理叔叔玩了。
母亲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忍不住蹲下哭了起来。
“他们他们将那个孩子摔死了,就从我的手里,你知道吗那孩子死之前还抓着我的袖子,他还在喊我妈妈。”母亲崩溃的哭了起来,幼儿的存在确实唤起了她的母爱,至少在短暂的相处之中,她将zz001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在看。
父亲赶忙蹲下安慰母亲,他轻轻拍打对方的背,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那还只是个1岁的孩子,你不是也知道他说不了话吗都是你的幻听。”
“不是得他在向我求救他就是在喊我妈妈”母亲崩溃的抓着父亲的手臂,她的眼泪如同雨水,弄花了她紧致的妆容。
“好好好,他在求救。”父亲为了不在次刺激母亲,只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亲爱的,听我说,你救不了那个孩子,我们自身都已经难保了,我们还能救谁我们谁也救不了。”
父亲试图减少母亲的罪恶感,他不停的说着不怪母亲,是这个世道,不允许那个孩子诞生。
但是他的话却让母亲更加激动。
母亲绝望的哭泣着,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最后母亲拉住父亲的衣角,祈求着
“阿娜达,我们跑吧,带着阵,带着那个新的克隆体,我们跑吧。”
父亲握着母亲的手,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他何尝不想带着妻儿逃跑呢但是组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即使他们曾经为组织出过力,即使他们保证不会出卖组织。
组织如同一个庞然大物,阻拦在他们通往幸福的道路上。
但是如果可以谁不想站在阳光下呢
“好,我们跑,我们一起逃跑。”父亲听见自己干渴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没人注意到,此刻的门外,父母新招进来了的小助手,已经听完了全程。
他没有推门去找他的老师,反而是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此时,黑泽阵爬在培养皿的玻璃前,好奇的看着绿色的培养液里的弟弟。
这个小孩很好看,他的五官精致,仿佛是惊吓雕刻的艺术品,毛茸茸的短毛随着水纹漂浮。
“阵君很喜欢170啊。”旁边的工作人员笑嘻嘻的说,他们都知道黑泽阵是他们组组长的儿子,也就没有在意对方凑过来这件事。
“是的,因为很漂亮。”黑泽阵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婴儿,但是这一个是最漂亮的。
黑泽阵凑到钢化玻璃上,试图看个仔细,然后他就对上一双懵懂的绿色眼睛。
黑泽阵要怎么形容那双眼睛仿佛地下矿场里来自大自然的宝物,又像是大草原上奔跑是小鹿。
尤其是他还
纯洁与美好是唯一能够形容他的词汇。
黑泽阵几乎溺死在了那绿色的海洋里。
现在
“好啦,该查的你也查了,总不能要撬开我们客人的箱子,去检查里面吧,这些可都是精贵的货物,破损一点都不是我们能赔的起得。”禅院直哉坐在集装箱上,虽然他嘴里说着这些东西金贵,但是高档的皮鞋切毫不留情的踢着塑料的外科。
“你这样说我就好奇了,里面都是什么”夏油杰敲了敲塑料质地的集装箱,这样轻薄的质地,里面不应该是什么已损坏的东西。
“大概是某个青花鱼的老巢”禅院直哉歪了歪头,他是最清楚这种集装箱房的脆弱,有一回港口挂大风,他和太宰有幸见识了一回横滨四点的太阳。
“里面是装了青花鱼吗但是海产不需要这么大的集装箱吧”夏油杰不解的询问到,那么大的集装箱,住两个人绰绰有余,而且这里离港口不算近,也不是冷冻仓,海产放这里,真的不会坏掉吗
“谁啊一大早就吵人好梦。”太宰治从昨天一直忙到上午,这才算是把离职的事情办好了,刚刚回家准备休息一下,就被敲了起来。
“快看,夏油同学开到了超级稀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