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好久没有见到兰波先生了,走之前,特意顶着恶心感去看了一眼。
好的,兰波先生还是那么好看,魏尔伦还是那么可恶。
他们法国人瘦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你要我一天只吃菜叶子,我是做不到的,生啃西兰花也不行。
希望天堂没有西兰花。
也愿魏尔伦在啃西兰花的时候噎死。
可恶兰波先生真的好爱魏尔伦哦,即使变成阿飘也在担心他,你倒是担心担心我啊我才是被他弄死了好几次的受害者你倒是教育一下他啊
至少别让他来欺负我啊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拖着自己的行李,无助的坐在东京的列车站外面。
他的助理绿川景还在旁边确定行程。
“这样吗这个我可管不了,现在我还能拖住禅院大人一会,在晚一点的话,我想禅院大人不介意和你们在审讯室玩一会。”绿川景威胁着电话对面的人,在港口这区区一个月里,原本还算乖巧的公安大学生,已经对威胁,恐吓这一套熟知又熟了。
绿川景繁忙之余还不忘安抚一下自己可怜的小上司,呼噜呼噜他乱蓬蓬的毛。
禅院直哉一大早就被绿川景打包好行李,赶了第一趟列车到了东京。
然后在列车上,绿川景向禅院直哉宣读了首领最新的指令,让禅院直哉发展东京的产业。
“我们在东京也有产业”禅院直哉迷迷糊糊的问,据他所知,东京这种鱼龙混杂,还有不少地头蛇,所有的市场几乎都被人占据了,向他们这种本部离的远,支援来的迟的外来人,在这里站稳脚跟可不容易。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也没听过港口在这里有什么分部啊
倒是听说公关官经常来这边出差
等等不会吧他这一波不会是抢了公关官的位置吧
“完了,景,我们今天要睡桥洞了,森首领真讨厌啊。”一想到地下那些对公关官趋之若鹜的女人们,禅院直哉就觉得后背发凉,然后一头扎进行李里面,像一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
“唉没有那么夸张啦,我之前在这边读大学,也有租过房子,大不了多付一点钱就好了。”绿川景安慰着自己的上司,让他放轻松,大不了就带他去酒店开房,反正是森鸥外的钱,不用白不用。
在绿川景试图将自己的上司从行李中挖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港口的卧底生涯并没有比在组织好多少,在组织你最多想的是如何应付任务,在港口却要想着保自己和上司的命。
所以绿川景已经养成了随时替自己上司注意周围的本能。
当皮鞋踩在地面的那一刻,绿川景就抓紧了腰间的,随时准备回头喂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粒花生。
他的上司还是懒洋洋的瘫在行李里,一动也不动,如同冬眠的青蛙。
不过还好,那人礼貌的停留在了离他们三步之外的地方,然后才开口询问。
“请问是禅院直哉大人吗”
禅院直哉懒得抬眼,于是这件事就交给了他的第一秘书绿川景。
“请问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绿川景挡在禅院直哉面前,他的气势十足,但停留在腰后的手已经收了回来。
“是这样的,我们是咒术高专派来接禅院大人去学校的铺助监督,夜蛾老师希望我们能将您带去学校,见一见您未来的同学。当然后续您要是不想住校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上课可能会迟到。”
铺助监督恭敬的说,很明显他已经在这一行干了不少时间了,对各个家族已经了如指掌了。
这一次,禅院直哉睁开了眼睛。
“景,收拾东西,上车。”
禅院直哉的东西不多,甚至少的可怜,但是给他收拾东西的是绿川景,绿川景满打满算给他收拾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几乎是把他房间里的所有小东西收了过来。
等禅院直哉做到后座,回头一看绿川景还在车后面,没上来。
“你在等什么带着行李上来啊”禅院直哉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让他到自己身边坐。
“明明是来接你的。”绿川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长腿一迈,坐到了禅院直哉身边,一起去往东京郊外的咒术高专。
一路上的气氛安静到窒息,后排的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前排的辅助监督也不敢开口说话。
然而坐在一旁的禅院直哉非常清晰的听见了绿川景的喃喃自语。
什么待会要喊几个人来,不应该大意,还是得换上黑西装,排面要给足之类的。
不知道还以为要去和本地的afia谈判,倒不像是去学校读书。
禅院直哉都忍不住提醒这个卧底,你是卧底,不是真的港口afia,不要那么积极。
咒术高专的课程相当无聊,尤其是和高中的学习生涯比起来。
七海建人靠在椅背上,今天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