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禅院直哉哭笑不得“你总不能指望我在那里待上一上午吧”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后,才响起阿呆鸟包含歉意的声音抱歉啊,直哉,大家上星期才搬来东京,人手不太够,多有怠慢。
“这句话你自己都不相信。”禅院直哉小声的笑了一下。
公关官做为一个在世界上都享有名誉的明星,很早开始他就在森鸥外的示意下在东京发展实力,在加上公关官本身也很有实力,虽然东京这边发展算不上有声有色,但背靠港口afia这座大山,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阿呆鸟,如果来的人不是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接他”
禅院直哉明白,这一次不过是阿呆鸟气不过有人空降,想要替公关官出出气,但没想到来的人是他,造成的乌龙。
也幸好,来的人是他,万一是其他人,这个状告到森鸥外哪里,在外传一个旗会藐视首领的谣言,港口afia内部难免要生出议论。
上一次直哉顶替旗会去和魏尔伦正面对抗,已经让森鸥外有些不高兴了,这一次在传出阿呆鸟藐视首领威严的声音,恐怕森鸥外多少要整治一下旗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来一个给公关官捣乱的人,他经营这里很不容易。阿呆鸟没想过会那么严重,他只是想晾一下对方,让对方不要过多插手这边的事情,傍晚就亲自去接人。
这样有对方来的急这样的借口在前面挡着,谁也不好说什么。
谁能想到来的是禅院直哉呢
“你被森鸥外赶到东京,难道不就是一个暗示吗”公关官来这里,尚可以说一句专业对口,阿呆鸟来就是对旗会明晃晃的暗示了。
旗会多是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森鸥外舍不得就这样把他们废弃掉,但是随着中也地位的高涨,旗会明显有些强势了,尤其是阿呆鸟,最近已经开始有点飘了。
不是怀疑阿呆鸟对港口的忠心,只不过是不希望他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让禅院直哉来东京在名义上取代公关官的位置,说不定也是预示到了阿呆鸟会做一些不太过脑子的事情,让自己来点他一下。
没有下一次了。阿呆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很快冷静下来,并且反思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
森鸥外虽然看起来要好说话一些,但本质上还是港口afia的首领,只要是首领就不会喜欢有人不听他的话,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在无形中,已经有点蔑视首领的意思。
如果只是他倒是无所谓,但是要是因此牵连了公关官,他就罪过十足了。
禅院直哉听出了阿呆鸟的反思,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过两天在去你们那里,现在我要按照森首领的指示上两天课,不用担心。”禅院直哉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就挂断了电话,回到了夜蛾正道身边。
这个时候夜蛾正道身边正好站着两个笔直的青年,一个是正经的东方人长相,另一个则是混杂这欧洲的样貌。
绿川景正经的和那两个少年握手交谈,不知道是绿川景看起来太年轻了还是那两个少年看起来老成了,总感觉他们一边大。
夜蛾正道看见禅院直哉回来,赶紧给禅院直哉介绍他的两个同学。
然后由他们带禅院直哉和绿川景一起去学校逛一逛。
另一边的站台口,阿呆鸟垂头丧气的将禅院直哉的话跟坐在车里的外交官说了,并且真诚点向外交官道了歉。
“这个不是大事,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想到这个办法给派来的人一个下马威”外交官知道阿呆鸟不是这样的个性,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这种事情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上一次那个和你一起走红地毯的女明星,叫温亚德的女明星,她跟我说现在经常有空降的高层,什么也不懂,就知道指手画脚,搞得她束手束脚的,我就想起你来了”
阿呆鸟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一次是他给公关官添麻烦了,要不是来的人是和他们关系不错的禅院直哉,只怕是要出事了。
公关官没说话,他也在思考这件事,他是有听过克丽丝温亚德最近在和她的经纪公司闹矛盾,会找暂时来当自己经纪人的说两句,也正常。
但是,这真的是无心之失吗公关官不好说,但是心里终究是留了一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