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本想着她们来这里是为了学术调研,除了必要的纸币和野外工具,应该不会带其他东西,没想到这个姑娘就差把家搬来了。
“对对不起”薇薇安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于是害羞的低下头。
“我我运气一直不好,所以想着多准备一点,有备无患。”
禅院直哉拜了拜手,他没有想要为难人家小姑娘的意思,他在一堆杂物中摸到了一个有点大的户外手电,然后帮着薇薇安把东西收回了背包里,主动想帮她背包。
尴尬的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这个包就是纹丝不动。
“我来我来就好”薇薇安单手拎起背包,然后背在背上,接着原地跳了跳,背包在身后发出可怕的晃动声。
在禅院直哉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小姑娘小跑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看禅院直哉“我们走那边”
你不知道你跑什么啊那么黑你看的见吗
“走这边。”看着自己都搬不动的背包,禅院直哉默默的把抱怨咽了下去。
隧道又黑又长,手电筒照亮着前方的一小块路面,时不时还有老鼠从旁边跑过。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禅院直哉觉得脑壳有些昏沉,还好薇薇安小姑娘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每当他感觉迷茫的时候,薇薇安手心冰凉的温度总会提示他,现在身处人间。
“薇薇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禅院直哉侧着耳朵,他不知道时不时自己的幻觉,他总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海腥味,以及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现在身处内地,又在底下,不可能会听见海浪的声音。
薇薇安贴着墙壁仔细去听,她什么也没有听见“这里除了吱吱的老鼠叫,其他什么也没有。你是听见什么了吗你的体温好高啊。”
薇薇安小心翼翼的抓着禅院直哉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禅院直哉身后,然而手心里的有些发烫的热度,让她有些担心。
“不应该是我幻听了。”禅院直哉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接触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就好像之前那个在嘴边的名字
“黑泽黑泽阵”仿佛灵光乍现一样,这个名字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仿佛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熟悉又陌生
“嗯什么”薇薇安听的不清楚,于是反问了一句,然而对方没有回答她。
禅院直哉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轻,仿佛踩在云朵之上,然而现在禅院直哉没有功夫想那么多了,他得先把薇薇安这个普通的人送走。
“没什么从那边走应该就能出去了。”禅院直哉停在一个岔路口,他把手电筒塞给薇薇安,然后随手指了一条路给薇薇安,让她先离开。
“你怎么知道那条路是正确的道路万一走到敌人堆里怎么办”薇薇安不接手电筒,她还是抓着禅院直哉的手不放。
“你滋滋不能滋丢下我滋带带我滋走”薇薇安的身体如同接触不良的电视一样出现乱码,她的声音也还似被干扰的电流一样,听不清。
禅院直哉回头,薇薇安原本娇好的面孔裂成四瓣,如同沙虫一样的牙齿遍布其中,只留下一个大致像人的轮廓。
那呼出的恶臭几乎要贴在禅院直哉脸上。
“直哉先生快醒醒”一个声音将禅院直哉拽回地面,面前的薇薇安还是保持着人类的样子,薇薇安之前背在背上的背包被放在了地上,而他正倒在薇薇安的背包上。
五角星形状的硬币贴在禅院直哉的手心,看起来娇弱的女孩将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水管攥在手心,仿佛在防备什么。
“这是”禅院直哉不知道应该先问自己怎么了好,还是问这个像屎一样恶心的硬币是什么。
“直哉先生,这个雾不对劲,请不要离开我。”薇薇安拦在禅院直哉面前,仿佛禅院直哉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看着少女的背影,禅院直哉才感觉自己落回了人间。
“发什么什么事了”禅院直哉揉着额头,刚才的梦境是如此真实,仿佛已经发生过一样。
“不知道但是,这个雾,似乎是你昏迷过去的罪魁祸首总之我们得快点逃跑了”薇薇安单手将禅院直哉扶了起来,一眼都没有看地上的背包,然后快步向反方向跑去。
“对不起了但是我们得加快步伐了”薇薇安一边说,一边一拳将墙壁打了一个大洞,然后在一拳一拳的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