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食尸鬼你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啊”薇薇安疯狂的怒吼着,她撕扯掉自己衣服的下摆和袖子,露出两条包着皮肤的手骨与大腿骨。
那些皮肤是完好的,上面还绘着肮脏的旧印。
白雾从后面追了上来,薇薇安恐惧着这片白雾,她想要逃走,但是雾如同有生命一样,冲着薇薇安涌来。
“不不走开走开”薇薇安痛苦的哭着喊着,她还念着她同伴的名字,每一句都像是哭诉,像是哀嚎。
“莱昂斯川一郎快跑啊快跑啊”薇薇安痛苦的声音透过白雾,传入禅院直哉的耳朵,那种痛苦本应该牵动禅院直哉的心,然而他有些恐惧的发现,自己的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你曾经应该离出口非常近吧,但是你去死在了离希望最近的地方,所以你才拒绝向正确的道路前进。”禅院直哉一步一步的向着白雾走去,雾气如同有生命一样的避开他,为他打开一条道路。
薇薇安已经消失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捧灰,和一件破布能够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你的同伴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食尸鬼又是什么呢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东西”禅院直哉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他的体温又高了起来。
禅院直哉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同,他伸手,将骨灰扒开,从里面找出一个小小的徽章,徽章上写着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英文名字和薇薇安的名字。
禅院直哉抬起头,雾气包围着他,却不敢靠近,最后留给了禅院直哉一条前进的道路。
禅院直哉没有别的办法,他捡起跌落在地上的手电,跟着白雾向前走。
漫无目地的,毫无恐惧的,向前走。
耳边的风声在诉说这什么,祂们每一句话都从禅院直哉的耳旁刮过,祂们在取笑,在诉说。
“啊我知道了,是祂们告诉我的食尸鬼。”禅院直哉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所有的知识都是这片雾带来的知识。
但是问题还有很多,比如这片雾是什么。
禅院直哉不明白,但是他还是一步步的往前走,他脑子里还在想,等这件事过去,就去密斯卡托尼克学校找找答案。
禅院直哉往前走,一直走,然后一扇华丽的门阻挡在他的面前。
藤蔓缠绕着门把手,这一切都合理的似曾相识。
禅院直哉想要伸手去握住门把手,但是又退缩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藤蔓的内侧,有着无数的眼球。
但是总得前行,禅院直哉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扭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摇篮曲在里面想起,里面的黑暗吞噬光芒,只有音乐声还在耳边。
过来快过来禅院直哉快过来
一个温柔的男生在黑暗之中想起,带着诱惑带着劝告,唯独没有恶意。
我的孩子过来好孩子
那个声音孜孜不倦的引诱,带着温暖和爱意。
禅院直哉关掉了手电,一步一步的踏进黑暗之中,门在身后缓缓的关上,发出嘎吱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黑暗。
前方亮起七彩的灯光,就像是挂着婴儿床头的玩具一样,吸引着禅院直哉靠近。
一个带着眼镜的粉发男人坐在灯光下,他带着温和的笑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禅院直哉。
“你认识我”禅院直哉一步步的向着他靠近,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坚定。
我听说过你,那个东西曾经提起过你,你坏了他的计划,他发了好大的脾气。男人微笑着将拉住禅院直哉的手,将他带到椅子上坐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虎杖仁,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父亲。虎杖仁微笑着,如果不是他身上的不和谐,禅院直哉都还以为他是个人类了。
不,应该说,他曾经是一个人类。
我之前给你托过梦,但是你好像不记得了。虎杖仁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杯牛奶,递给禅院直哉。
“我从来不做梦,而且我也不觉得可以帮到你什么。”禅院直哉矢口否认,他没有做梦的习惯,而且每他很忙的,很少会睡一个整觉,怎么可能会做梦。
我希望你能带我去见一见我的儿子,为此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包括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虎杖仁丝毫不含糊的开出条件和需求,他相信禅院直哉不可能拒绝。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禅院直哉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
我离不开,这片雾困住了我。虎杖仁露出可怜的表情,带着期望的表情。
“是你指引我来到地这里”禅院直哉不跟着虎杖仁的路子走,他知道谈判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不,是你自己找过来来。虎杖仁放松的坐在椅子上,只有捏紧的手显示了他的紧张。
“我自己”禅院直哉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是他,他会不知道吗
时间是一个闭环,总要有人完成这个闭环。虎杖仁伸出手,他的手心出现一小团雾气,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正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