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雾
当时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赌了。
川一郎已经死了,那群畜牲剥下了他的皮,大摇大摆的展示在我面前,还说那个食尸鬼就是薇薇安。
我不会相信的,这一切都是幻觉,薇薇安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她怎么可能是那样面目可憎的食尸鬼
那群畜牲一定是把薇薇安关起来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忍受他们的酷刑。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希望,至少薇薇安能活下来,把这里的事情带回学校,告诉教授。
如果可以,我希望教授能带走我们的骨灰。
川一郎的,学长的还有我的。
无名之雾想要侵占我的身体,我没有办法抵抗祂,我甚至做不到拒绝祂。
我知道,我死了,我的灵魂,我的骨骼,我的躯干都扭曲的不想人类。
但我也获得了无名之雾的怜悯,祂可怜我,为我分出了一点点的力量,即使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即使我的身体无法移动,但我还是以雾气的形式存在了。
我一直浑浑噩噩的徘徊在建筑物的边上,残存的神志牵制住了我,让我不要伤害人类,不要伤害那个可怜的女孩薇薇安。
直到一个只有大脑的怪物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可以控制空间的生物,我掠夺了这个生物的力量,这使得我可以颠倒时空,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的朋友,我一定要
莱斯昂
“确实许久不见了。”琴酒的枪抵着禅院直哉的脑袋,他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眼底也只有寒冷的冰霜。
“为什么来这里。”琴酒声音冷峻,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的仇人。
“放松一点老哥,我对你的组织没有兴趣,我就是单纯路过。”禅院直哉举起双手,对琴酒露出灿烂的微笑。
“呵,你们港口afia还会从东京郊外路过”
“我喜欢绕路”禅院直哉考虑了一下,给了一个离谱的答案。
“呵,那挺好啊,省的我去找你了。”琴酒身后那些穿黑衣的人鱼贯而入,他们每一个人都端着枪,枪口指向禅院直哉。
“真要杀我”禅院直哉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想不到曾经一路保护他的黑泽哥哥,现在会想要杀死他。
“要怪就怪你穿进了不该来的地方。”琴酒收起,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然后点着烟从背后的小门出去了,顺手还关上了门后的铁门。
在铁门关闭的一瞬间,枪声,弹壳落地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漫长的平静。
伏特加推开门走了出来,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看见靠在墙角抽烟的大哥。
红色的火星给黑色的手套添加几分艳色,白色的烟雾顺着红色的印记爬上琴酒的手指。
“大哥。”伏特加出声提醒来一下琴酒,而后琴酒才后知后觉自己一口烟都没有抽,烟就被火星燃烧殆尽了。
伏特加上前一步,接住琴酒手里剩下的烟头。
“解决了”琴酒的眼睛盯着地面,但是他的心还牵挂着里面的人。
“是的,大哥,老鼠已经击毙了。”伏特加恭敬的低着头,等待琴酒接下来的号令。
“嗯,送下去吧。”琴酒没有在说什么,他盯着被抬出来的尸体,一直目送着他远去。
“直哉挂电话了。”灰原雄看着忙音的手机,有些迷茫。
“不管怎么说,打碎那个东西就可以了吧。”七海建人看着面前散发着金光的琉璃骨灯,但是有些奇怪,这个东西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吗
七海建人举起手里的刀,向着那个怪异的,可怖的骨灯砸了下去。
“等等”灰原雄徒手抓住七海建人即将砍向骨灯的手。
“七海,我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说我们来到这个时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的吧,还有,我们几乎什么都不清楚”灰原雄激动的说着,他试图阻止七海建人砍向骨灯。
“灰原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可以出去以后问禅院直哉。”七海建人怕误伤了灰原雄,于是收回了自己的刀。
“我我不知道但是七海,我们总能做点什么吧。”灰原雄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他抓着七海建人的胳膊,有些语无伦次。
“难道七海,你不觉得我们和这些调查员没有什么区别吗”灰原雄手舞足蹈着,试图将七海建人拉入他的思考范围内。
“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会死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们都一样,无法将自己的骨灰送到改送到底地方。”
“灰原”七海建人呼喊着灰原的名字。
“我们也只是普通人啊我们都还只是学生啊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啊”灰原雄的声音发生了改变,那种带着美式口语的话语,让七海建人感觉熟悉。
“灰原雄”七海建人大声呼喊着灰原雄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