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我知道那个丢失的孩子,我曾经潜入过那间屋子,悄悄的去看那个女人的时候,见过他。
当时他小小的,浑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裹在小小的包袱之内,皱皱巴巴,很丑。
但是女人抱着他的时候,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她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她轻轻的哼唱着摇篮曲,笨拙的哄怀里的孩子入睡,然后她发现了我,招呼我进去。
“甚尔,来看看你弟弟啊。”
曾经那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她漂亮的面孔和温柔的神情,仿佛朝阳一样。
因为孩子的到来,她备受磋磨的脸庞也变得明媚起来,
那一瞬间,这个肮脏的地方也变得美好起来。
可惜,错觉就是错觉,黑暗永远都会笼罩,没有任何阳光能够在这里存活。
她的孩子丢了,这给了她巨大的打击。
比丈夫出轨,还把私生子带到她面前还要大。
她疯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抱着包裹孩子的包袱,唱着温暖的歌谣。
她的命运,在她踏入禅院家就已经注定了。
如果我再不走,可能也会是她那个样子吧。
伏黑甚尔
本来还以为今天的爆炸可以免去晚上的展览保卫,但是中原中也明显没有把这场爆炸案当成一回事。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这件事过去给你放一星期假。”中原中也拿着两条领带在禅院直哉脖子间比划,最终选定一条黑白花纹的,熟练的给他系上。
“你说的根本不算数,就算森首领不给我派任务,也会让去上学,我不想去上学。”禅院直哉陷入了厌学的情绪,还不如去和魏尔伦多练。
“哦,对了,泉镜花跑去侦探社了,今天可能会在。”中原中也状似无意的说到。
“泉镜花谁啊”禅院直哉平时就很忙了,哪里记得那个和自己同在一个地方学习的小女孩。
“泉镜花就是你小师妹,你不是还在魏尔伦哪里见过吗”中原中也诧异了,他还好几次见到禅院直哉和泉镜花聊天,泉镜花还不搭理他来着。
“我忘了。”禅院直哉摇了摇脑袋,感觉脑子里丢失了一些东西,但是总觉得那些东西不重要。
“这都能忘,你可真行。”中原中也翻了一个白眼,明明之前禅院直哉还和自己抱怨,小师妹和他不亲来着。
“算了,也不重要。”禅院直哉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但是就是没有想到她到底是谁。
中原中也也觉得这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人也跑了,就算禅院直哉记得也改变不了什么。
中原中也给禅院直哉整理好了衣领,还顺便给他胸前别了一朵白玫瑰。
“跟紧我,别乱跑。”中原中也在禅院直哉耳边小声的嘱咐,让他别跑丢了,据说基德会易容,走丢的话很容易被基德抓住空子。
“好,我记住了。”禅院直哉点了点头,他不想被敲晕,他讨厌不能支配自己身体的感觉。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禅院直哉和中原中也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让人进来了。
来者是一位年迈的老人,他虽然步路蹒跚,但是衣着确实干净,他穿着僧侣袍,杵着拐杖,手里拿着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老先生我们认识”禅院直哉好奇的问着,他的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个老人。
“失礼了,我是今天展出宝石的原主人,我来只是想拜访一下两位年轻俊才,如今见到了,才发现是英雄出少年啊。”老人笑呵呵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您过奖了,您是正真的冒险家,我们没办法和您比。”禅院直哉也回应他同样的微笑,顺便说了几句好话。
“唉,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老人走过来,他越过中原中也,直接握住了禅院直哉的手。
老人的手指冰凉,仿佛是冻过的冰块一样,冷的禅院直哉一哆嗦,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老人死死的抓着他不放,那力气一点也不想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禅院直哉挣都挣不出来。
“呵呵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吗”禅院直哉求助似的看了看一旁的中原中也,换来一个我没办法的摊手,于是只好自己开口询问老人。
“事我找您有什么事哦,对对对孩子,如那颗石头,你一定要拿走,别咳咳别给别人了。”老人拍了拍被自己我在手里的禅院直哉的手,语重心长地和禅院直哉说。
“这个这个我自己也做不了主。”禅院直哉尴尬的一笑,那颗宝石就算不拍卖,也落不到他手里,更有可能落在森首领哪里。
“尽量尽量。”老人转过身,他的步伐蹒跚,慢慢的离去,走廊上只有他喃喃自语的声音。
“第一次事故带走了我的父母,第二次事故带走了我的妻子,第三次事故带走了我的孩子,现在只剩下我了,只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