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雨
我的出身是一个丑事,我的父亲抛下我们母子,去了远方,而我的母亲也在之后病逝了。
我一个人,在周围邻居的帮助下,活到了长大,然而我却在工作的地方见到了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我原本没想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污蔑我的母亲
他竟然好意思说我的母亲出轨和别的男人跑了明明是他抛起我的母亲是他抛弃了我和母亲
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无法辨认的字迹
太宰治没有理会愤怒的中原中也,反而是转过脸去看一旁的禅院直哉。
“直哉怎么呆呆的是太想我了吗”太宰治看着靠着墙壁的禅院直哉,有些疑惑的问。
禅院直哉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他的目光游弋,仿佛看不见面前的太宰治一样。
“直哉禅院直哉”这下连中原中也也觉得不对劲起来,他撒开太宰治的领子,向着禅院直哉走过去。
“你没事吧”中原中也抚摸了一下禅院直哉的额头,掌心穿来比一般人都要高的温度,那种温度都有些灼烧中原中也的心。
禅院直哉好像被低于自己体温的凉意惊醒,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前方眼里有些担忧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太宰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禅院直哉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一阵晕眩,奇怪,明明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
“你发烧了”中原中也皱着眉,连太宰治都过来围着禅院直哉。
“这不可能啊禅院直哉从来没有生过病。”不管是自己半夜拉他入水还是在雪地里睡一整晚,禅院直哉从来没有生过病。
“既然这样,就快让禅院哥哥去休息吧”江户川柯南也有些担忧,他看禅院直哉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惨白无力,就好像下一秒会倒下一样。
“麻烦你,把他送到7号休息室吧,哪里有人照顾他。”太宰治没空离开,他是嫌疑人之一,不能离开。
“我送他去吧,顺便检查一下周边的防护。”搜查二科的警部中森银三接过这个事情,他们二科专门负责怪盗基德的案件,就连这一次的凶杀案也是交给了一科的同僚。
“也好,中森老弟,我们两个联手,破案抓贼两不误。”目暮警官对此也没有意义,他们一个办案,一个抓贼,互不干预,说不定还能帮一把手。
就这样,禅院直哉被送了下去,柯南他们也回归案件。
“如果不是自杀,那就只能是他杀了,可是这里几乎就是一间被反锁的密室,凶手是怎么从里面逃脱的呢”毛利小五郎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分外不放心。
柯南首先检查了唯一敞开的窗户,然而房间的位置离地三层楼高,没有平台落脚,要是从这里翻出去必定会摔断腿。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门锁是由里面老式的插销门锁和外面的钥匙锁扣两部分组成的,只要将一旁竖起的木头放下就能锁死大门。
然而奇怪的是外面钥匙锁扣没有被上锁,里面的插销却落了锁。
柯南检查了一下插销上的痕迹,竟然在上面发现了了几个血手印。
在结合地上的血迹,江户川柯南瞬间就明白了所谓的密室把戏。
那么凶手,只能是最后见过空贤大师的人了。
另一边,警察也在询问各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首当其冲是就是太宰治。
“我是来和推荐人打招呼的,毕竟是金主,我们招惹不起。”太宰治坐在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介绍着自己的时间线。
“我们一行人是1800的时候来的,当时我的朋友去收拾行李,我还想着和主办方打个招呼,然后在好好休息一下的,现在都泡汤了。”太宰治摇晃着屁股下的椅子,椅子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奔着让椅子散架的架势。
“你看到空贤大师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毛利小五郎询问太宰治。
“异常”太宰治回想了一下,然后耸肩“没有哦,毕竟我也只是来打个招呼的,而且我不是最后和空贤大师见面的人,对吗”
“按照太宰的时间,确实不可能是他动的手,我和禅院直哉在1810分的时候还见过那位老人老人还给了我们一块宝石,禅院直哉还和老人聊了两句,之后我们就去大厅,很多人都可以作证。”中原中也虽然看不惯太宰治,但是他也不会冤枉太宰治。
“这样说起来我还有一个疑问。”太宰治故作可爱的歪了歪头“这一次要展出的宝石,真的已经都已经展出了吗还是说里面有赝品”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被请过来的一位经理听见这话有些惊慌,他身边的服务生一直拉着他,防止他太过冲动。
按照最有可能的作案时间来说,这位在1830,也是最后见过老人的人,和老人最后见面的他作案可能很大。
“嘛嘛,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太宰治微笑着,但是眼底全是恶意“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