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一副市井小民般同他议论国事道“京中纠葛为何还要定到长年驻扎凉州的长安侯头上就单是因为太后党羽就都得伏诛”
“话不能这么说,若当时他站在天子那边,便不会有如此下场。”
楼孟镜讽笑一下,“是他自己这皇帝做得窝囊,放在五年前,朝中谁知他这位天子,朝堂内外发号施令的不都是太后。”
甲七还欲再辩,元映却听出长安侯的怨言,忙按住男人,摇摇头,让他不要再争。
甲七讷讷,不再多说,那长安侯却反倒自言自语起来“让我说,长安侯谋反还是那皇帝的问题,刚愎自用,多疑专权,还娶了我喜”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发觉不对,声音小了下去,突然清醒似地与旁边静静听着的季庭风对视一眼,表情有几分警惕。
季庭风没理会他的神情变化,喝完最后一口茶,便站起来跟元映二人辞行,“茶就喝到这,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日后与二位有缘再见。”说着,他故意往元映这边多鞠了一礼,发觉元映点头后,便转过身,率先走了。
楼孟镜哼了一声,懒得计较季庭风的逾矩,捡起桌上的弯刀跟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