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到门口终于没有一人一虎的影子,他眉宇间的川字终于微微松下,但是复而又有一种庞大的心揪感在胸口萦绕。
看到自家殿下站在门口发呆半天,机灵的狐族守卫顾不得僭越,冲长离行礼道“殿下,这几日一直站在门口的猫族在离去前给了我些东西,吩咐让我转交给您。”
说着,他摊开掌心,莹润生动的狐狸和猫儿躺在他掌心,吻部相对,中间还有枚造型古朴的储物戒。
看到这几样东西,长离瞳眸颤动,喉咙发紧。
你来,就是把这几样东西还给我
他将东西接过,缓缓握紧,指骨用力到发白。
狐族守卫在旁也有些紧张,他低头偷偷用余光观察狐太子的反应,生怕对方迁怒自己,但最终还没待他观察出个什么成果来,银发青年放直手臂、松开手指,狐猫玉佩连同戒指落于草地,
“没人要的东西,与我作甚。”
说罢,他转身向中央营帐走去,狐族守卫看了半天,与旁边同事对视了下,还是将地上的玉佩和戒指捡了起来。
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长离回到营帐,没想到里面出现了某个本应跟在猫儿身边的人。
“乌淳,你怎么在这”
乌淳兀自跪在地上,一副谢罪的模样,让长离感觉有些没来由的烦躁,“让你跟在他身边,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身材高大的妖族感受到他的怒气,强忍退意硬着头皮道“殿下,属下失职,前几日一时不察,让元映阁下被虎族长老所囚。”
“”
营帐内一片死寂。
乌淳不知跪了多久,只感觉周遭如冰荒雪原,他的膝盖连同全身都仿佛被冻结成冰,一呼一吸都似吸入冰针雪刺,他心里苦笑,只道自己小命不保,但仍是尽忠尽职地将这些时日元映失踪、寻找踪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报给殿下。
银发青年不发一语地听完,也没说对乌淳如何处置,转身向主座走去,步伐有些趔趄。
他几乎是摔到座位上,后背疼到发麻,他眼神发直地看向营帐中央,想起那日因猫儿身上的虎族味道而对他的冷遇、猫儿惊愕茫然的眼神,似堆雪的灰眸绵延出血一样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