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自己的失败。
自己刻意逃避的东西,就这样被人轻易地看了出来,折原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对大人就尊重祝福,对小孩就孜孜不倦”
大仓静静地看着他,突然笑道“你知道吗我一开始的职业规划,其实是做个老师。”
“什么”
“教育是消除信息不平等的最大渠道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把遥人和阳茉理带在身边呢那两个孩子在你这里,不是学到了很多吗”
“我可没有特意教他们什么。”
“教育并不一定要在课堂上。教育也是言传身教。孩子是白纸一样来到世界上的,在没有获得知识和技能前,就把他们丢到大人的决斗台上是不平等的,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这么想的人是你自己吧”
大仓自嘲地笑了笑“倒也是这样没错。”
后面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
折原临也想起大仓的那个笑,想起她说她想当老师时那种诚挚又纯粹的眼神。
他回过神来,突然出声问身后的坐先生“你说等她回来,邀请她一起去看一场棒球赛怎么样之前不是有人送了门票”
坐先生语调平平地回答“我认为在球场约会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是约会那种庸俗的东西啦。”折原兴致盎然的比划着“沐浴在三万人的欢呼中,看着他们为每一个得分雀跃或者沮丧,然后为这人类汹涌的情绪致以崇高的敬意,一起鼓掌喝彩,不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吗”
坐先生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有一种怜悯“你会被甩的,被大仓小姐像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样轻描淡写地甩掉。”
“都说了只是邀请她看棒球赛啦。”
“好吧,棒球。”坐先生耸耸肩“你懂棒球吗”
“当然,那种基本的知识”
“游击手的位置位于几垒和几垒之间”
“呃”
“海边风大,还是回去吧。”
坐先生冷漠地拍了拍折原的肩,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